桓云总觉得好像哪里出现了纰漏,自己尚未察觉而已
那云上城供奉定然是逼问出了方寸物的开山秘法,这不奇怪,不过桓云确定过,对方不可能将那遗蜕从方寸物当中取出后,然后藏在某地,也没有将那件法袍裹卷起来藏在身上,桓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所以那个老供奉这趟访山,得不偿失,得到了那一摞符箓而已,却失去了云上城的首席供奉身份
桓云突然叹息一声,苦笑不已
老真人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想通了为何那个年轻人,为何会出现一丝异样
他桓云自己的方寸物当中,莫名其妙失去了绝大部分天材地宝、山上器物,那么白玉笔管又是什么景象?
若是仙人遗蜕与那件法袍都没了?
或是留下了其中一件?
云上城沈震泽会怎么想?
桓云有些感慨,那个年轻修士,真是一棵好苗子
可惜了
被那许供奉杀了
他桓云护道不利,只能为云上城带回一件方寸物
桓云眼神冰冷,追赶而去
老真人开始希望里边还能留下一件仙家重宝
若是没有,就送回白玉笔管给云上城,若是真有一件,那就是他桓云的自家机缘了
白璧与高陵,还有那位芙蕖国皇家供奉,一起离开
都有些心情沉重
北亭国小侯爷和家族供奉没的没,死的死
不好交代
北亭国侯府那边不好交代,詹晴的元婴师父不好交代,水龙宗祖师堂那边,也不好交代
白璧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宝物,可以弥补一二
高陵说道:“那两人,可以杀”
白璧笑道:“确实如此他们身上的机缘,你们二人平分”
高陵以聚音成线的武夫手段,向这位水龙宗嫡传金丹问道:“陛下那边,会多问的事后白仙师宗门那边,兴许就要多想了”
白璧说道:“那就再杀一个”
高陵便不再言语
白璧又说道:“高陵,我保证你可以当上芙蕖国武将第一人”
高陵犹豫片刻,突然说道:“我想换把练气士不能坐、武夫可以坐的椅子,我坐上去之后,有可能就不止是一座芙蕖国,说不定连同水霄国、北亭国在内,白仙师便都可以予取予求”
白璧笑着答应下来:“胃口不小,但是我觉得高陵坐得稳那把椅子”
下一刻,那名芙蕖国供奉便被高陵一拳打得头颅滚落在远方,白璧则神色如常,立即以术法毁尸灭迹
根本无需言语交流
彩雀府好像成了最大的赢家,最少也是之一
三人来,三人走,齐齐整整,而且都谈不上怎么受伤
宝物机缘没少拿
武峮突然说道:“先后两次都在画卷榜首的黑袍老者,会不会来找我们彩雀府的麻烦?”
对方身上那件法袍,让武峮认出了身份
孙清笑道:“一个能够跟刘景龙当朋友的人,不至于如此下作”
武峮还是有些担忧
方才孙清大致确认了那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