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说什么呀?
除陆梓琪之外,还有一个女人,和还有一百个女人的区别,很大吗?
张婉约右手张开,又攥紧,森声问:“如果我让你,和那些女人,都一刀两断呢?”
李骁想都没想,就摇头。
“呵呵,你还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姓李的,不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耻?”
“妈,这不是无耻不无耻的事——”
“先别叫我妈。”
张婉约打断他,徐徐问道:“如果,我让你和梓琪离婚呢?”
李骁也豁出去了,大声说:“谁,都无法拆散我们!”
“可你无法——”
“妈,如果有别的女人,要抢走我爸,你会是什么感觉?”
李骁也打断她,反问。
张婉约嗤笑:“除了我张婉约之外,谁还稀罕那个傻玩意。”
李骁追问:“你就说,我爸真要是变心了,你会怎么样吧。”
张婉约愣住。
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猛地抬手,重重砸在桌子上,狞声道:“老陆就是我的心尖肉!谁敢割走他,老娘就给她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李骁双手举杯:“来,妈,我敬你。”
张婉约举杯,特狂放的样子,一口闷。
然后,她就满脸的坚毅,一双眼睛斗牛般,死死盯着李骁。
李骁不敢和她对视。
他刚低头,张婉约说:“我还是无法接受,梓琪的丈夫,在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女人。李骁,我已经决定了。”
李骁轻轻叹了口气,拿起酒瓶子,帮张婉约满上。
老陆这时候也走了进来,神色木然。
看来,他早就已经知道,张婉约做出的决定了。
从他脸上清晰的指痕,李骁就能看出,丈母娘的心尖肉,已经尽力了。
不过,李骁并没有因此,就对张婉约有任何的不满。
她纵有千般缺陷,但对丈夫和女儿来说,就是个贤妻良母。
老陆坐了下来,也端起酒杯,淡淡地说:“我们大醉一场,算是和过去的三年,说声再见吧。”
李骁慢慢的举起酒杯,轻声说:“好。”
啪哒一声,张婉约把一个文件夹,砸在了桌子上。
里面,是她和璀璨酒吧的劳务合同,还有车钥匙、房钥匙,以及银行卡。
她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想女儿因为她贪恋当前地位,就在李骁面前忍辱负重,那么就得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
张婉约把大好前途砸开后,彻底的放开,挽起袖子,举杯:“来,李骁,让我们三个,最后痛饮一场。酒足饭饱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喝!”
“喝!”
李骁和她轻轻碰了下,刚要再说什么,张婉约已经把酒倒进了嘴里。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张婉约已经醉眼朦胧,细高跟也不知踢哪儿去了,索性盘膝坐在地上,不住打着酒嗝,左手拿着酒瓶子。
又灌了老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