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没人吭声,也没谁,做出任何的动作
她们就像一群,黑色的雕塑,分列三排,弯腰抚胸,毫不介意路人惊诧的目光
李骁抿了下嘴角:“我不想带着更多的遗憾,和牵挂,走”
依旧没人说话
李骁不再说什么,半转身,抬脚
面向日落的方向!!
只是他抬起的右脚,却忽然定在了空中,就像那些黑衣女侍般,也变成了雕塑
只因,李骁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背对着落日方向,缓步走来的女孩子
街灯打在她的脸上,往昔那样的淡然,恬静
但很是苍白,没有丁点的血色
她,就是从空谷中,误入凡间的精灵,毫不受道路上的车水马龙、如织游人影响,那双亮闪闪的眸子,痴痴锁定李骁
晚风吹起了她的秀发
衣袂飘飘中,她缓步走来
陆梓琪走到李骁面前,半米处,站住
她盯着他,又过了半晌,才抬手,轻抚着他的脸颊,柔声说:“幸好,姐姐还没有来晚”
李骁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哪怕死了,我也会回来,找你”
“以后,不许这样”
李骁看向了她的脖子,说:“你是女人你要做的事,就是给我洗衣做饭,铺床叠被,赚钱养家打打杀杀的事,交给我”
“好我记住了”
陆梓琪认真的重复:“以后,我绝不会再参与打打杀杀的事我只会,给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赚钱养家”
李骁始终看着她的脖子,说:“拿来”
陆梓琪乖乖的,举起了右手
李骁把那个戒指摘下来,稍稍一按
两厘米长的刀片,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更加冷森,锋利
李骁抬手,把戒指丢到了旁边垃圾箱内,又伸出右手:“拿来”
陆梓琪皱眉
她想说,没有了
李骁却始终盯着她受伤的鹅颈,伸着手
陆梓琪叹息,抬手,从脑后摘下了发卡
发卡是个蝴蝶形的,造型很漂亮
李骁接过来后,看都没看,就再次丢到了垃圾箱内
陆梓琪看向垃圾箱,微微瘪嘴,说:“我所有的武装,都被你解除以后,无论你怎么欺负我,姐姐也只有逆来顺受的份”
她这番话,看似说的很矫情
其实,她是在给李骁道歉
她知道,她错了
尽管,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也必须要那样做
但她,却违背了俩人来澳的誓言,生死与共!!
李骁没理她的“矫情”,抬手,缓缓撩起了她的秀发
优美的鹅颈上,抱着一层纱布,被竖起的风衣领子,遮住
李骁的手指,轻抚着鹅颈右侧大动脉处,问:“输了多少cc的血?”
陆梓琪很随意的回答:“也不多”
“不多,是多少?”
“还不到一千五”
陆梓琪如实回答:“多吃点补血的比方阿胶,红枣之类的很快就能康复的”
按人的体重来推算,失血超过百分之二十,就会有生命危险
就陆梓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