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为什么不杀你吗?”
“为什么”
叶无双再次抬手,擦了擦嘴角,缓缓抬腿下车
小白诡异的笑了下,声情并茂:“假设你得了鼠疫,快要死了某天雨后正午,你在臭水沟里,看到一只被暴晒几天后的死老鼠你会因被这种动物传染,而不久于人世,恨死它们,跳下臭水沟,捞起那只死老鼠,生生的吃掉它吗?”
呕——
叶无双立即抬手捂住嘴,弯腰,发出了干呕声
小白张大嘴,无声狂笑片刻,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她打的这个比喻,虽然让人听后,会感觉胃部强烈不适,却很恰当
李骁,现在就是那个不幸染上鼠疫的晚期患者
叶无双,就是臭水沟内,那只暴晒几天的死老鼠!
他不是不想杀她
而是感觉,真要杀了她,会在余生中恶心一辈子!!
做人,做到仇人都不愿意杀的地步,已经没有任何的语言文字,能形容她的存在
一个半小时后
当穿着李骁的睡衣,踩着小拖鞋的叶无双,皮肤白里透红的走出浴室时,小白正在奴颜婢膝:“老大,您再喝一碗小米粥我发誓,以后绝不会打那样的比喻,来伤您的胃口了”
“好吧”
看在小狗腿忠心可嘉的份上,李骁勉为其难的捧起饭碗
他刚把饭碗凑到嘴边,就看到了叶无双
接着!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下,用力闭上嘴巴,放下了饭碗
“怎么了?您不会真看到,被雨水泡膨胀了的死老鼠了吧?”
背对着浴室的小白,满脸的纳闷,下意识的回头
看到叶无双后,小白低低骂了句什么
如果可以,叶无双希望用刀,把李骁碎尸万段后,再自刎
只为,她能确凿,李骁看到她的反应,是本能!!
没有丝毫的矫情
堂堂的南画皮,和北神兽并驾齐驱的叶无双,在李骁的眼里,就是那样一只死老鼠
她的美?
不存在!
杀了她?
那样他会更恶心!!
恍惚中,叶无双也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淹死在臭水沟内,暴晒几天的死老鼠
李骁迅速调整好状态,手指着门外,对小白喝斥:“你,给我出去在院子里,跑三百圈少一圈,试着看!”
小白——
“去!”
“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白轻轻一跺脚,腰肢拧了个花,气鼓鼓的跑了出去
把小白赶出去后,李骁真心实意的,给叶无双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想象你的”
“不客气”
叶无双柔柔笑了下,踩着小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到案几前,坐在了李骁对面,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我不饿”
她没有撒谎
尽管,一个多小时之前,她刚走进客厅,嗅到厨房内传来的饭香后,食指还曾经大动过
现在,却一点点的胃口,都没有
被人恶心到,是一回事
被自己恶心到,则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小白跑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