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啦唧的舞蹈”
“其实那晚,我就对你动心了”
“你就像是一朵,在修罗场怒放的血玫瑰”
“轻而易举的,就激起了我要征服你的欲-望”
“只是那时候,我很冷静知道越是妖艳的花儿,就越危险”
“我敢说,那晚我真要是上了你我坟头的荒草,都得有三尺高了”
“你是个危险的女人”
李骁帮她擦了擦泪痕,说:“不但人会怕你估计就连阎王爷,都很忌惮你也许,他老人家现在正琢磨着,与其让你去酆都城内兴风作浪,倒不如留在人世间,祸害我这种老实男人”
“死样!”
秦玉洁娇嗔,张嘴轻咬了下他的手:“我承认,我为了得到你,用尽了手段但咱们俩,谁祸害谁呢?尤其,你明知道我有病,还那样粗暴”
李骁——
“这辈子,我值了”
秦玉洁轻抚着李骁的脸颊,眸光痴痴,梦呓般:“小家伙,帮我尽可能的活下去把我的宝宝,生出来”
“如果我坚持不到最基本的七个月,陷入昏迷后,你也要记住!只要我有最后一口气,都不要动孩子!”
“但你要在我的心脏,刚停止跳动后,立即把我的肚子剖开,拿出孩子”
“帮我把他养大等他懂事后,再告诉他,我对不起他”
秦玉洁笑着,又开始流泪:“告诉他,我虽然不能陪同一起长大,看他结婚生子了可我会在天上,始终盯着他当他开心,或者不开心时,我都会去他的梦中”
李骁鼻子发酸,却不住点头
“能有你啊,我这辈子值了”
秦玉洁双手捧着李骁的脸颊,轻吻了下他的唇
“明天或者后天,秦玉川会来”
李骁帮她擦着泪,说:“到时候,你可不要哭”
“我当然不会哭”
秦玉洁说:“我就算要哭,也只会在我男人面前”
李骁笑,说:“等忙过这边的事后,我陪你回国重温下,那晚在枫叶酒吧的一幕当然,不能死人”
“好啊!”
秦玉洁眼睛一亮,全是迫不及待:“到时候,我会让你,再次欣赏到怒放的鲜血玫瑰我要现场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但你不能,反客为主”
“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昨晚冯三在这儿,尽情的荡漾时,你怎么没在意面子?”
秦玉洁吃吃笑着,站起来:“男人,你该去忙了!能趴在你怀里哭一场,等待鲜血玫瑰再次绽放,秦玉洁此生无憾”
李骁走出很远了,回头看了眼,秦玉洁还坐在藤椅上,手拖香腮,痴痴望着最后的夕阳
嗷——
终于被放出来的狼崽子,跑到秦玉洁身边,习惯性的拿大舌头,给大姐头洗了把脸后,顺势蹲坐在她脚下,昂首对着夕阳,发出了一声低沉,苍凉却又悠扬的长嚎
风
起!!!
吹走了狼崽子的长嚎声
却,吹不落,夕阳
吹不散,那金色的阳光
阳光打在她和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