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对山口娇羞说:“我是个正常男人,也有正常的原始需求何况,你对李骁也一见钟情?”
“你撒谎!”
山口娇羞这才清醒,哭着扑上去,抬手给了霍庭深一个嘴巴:“我没有对他一见钟情!我那晚把表送给他,纯粹是个误会!!”
猝不及防下,霍庭深被她抽了一个嘴巴后,感觉当着身边的女人,男人尊严受损,羞怒下抬手,狠狠回敬了她一个嘴巴
他把山口娇羞抽倒在地上后,彻底失去理智,发疯的野兽般,拿起腰带,狠狠抽她
山口娇羞说到这儿,抬手掀起了白裙
李骁和朱莉,下意识的看去
她的背上,腿的根部,足有十几条,被皮带狠抽过的痕迹
在抹了某种药水后,看上去更加的瘆人
霍庭深得有多么的残忍,才舍得鞭挞这么嫩的雪肤?
山口娇羞放下白裙,又抬手擦了擦泪水,继续惨笑:“既然他这样对我,非得诬陷我,对李君您一见钟情用皮带,践踏我扶桑王室的尊严那么我,为什么不能以北台霍家嫡系长子未婚妻的身份,成为李君您的女人?”
报复!
红通通的报复!!
朱莉这才明白,山口娇羞为什么在偶遇李骁后,没羞没臊的乱扑
山口娇羞乱扑李骁的行为,解释起来麻烦,听起来让人感觉匪夷所思,但发生在对爱情绝望的女孩子身上,却又很正常了
李骁满脸的尴尬,干咳一声:“山口小姐,对不起我也没想到,那晚的恶作剧,会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这样吧,等我忙过今晚,找个时间约出霍先生,来帮你解释清楚”
“打碎的镜子,粘起来就行了?”
山口娇羞轻声说着,屈膝,捡起了那块名表:“况且,霍庭深已经恶人先告状,把我对你一见钟情的事,告诉了我的家人我现在,即便跳进你们家的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李骁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山口娇羞拿起那块表,再次牵起了李骁的右手
李骁犹豫了下,没挣开
山口娇羞把那块表,重新戴在他手腕上:“李君,我不想埋怨您什么但正是您当初的恶作剧,毁掉了我的终身幸福,和清誉哪怕,我现在依旧是白玉无瑕可我家人,还有北台霍家,却都已经知道,我已经是您的女人了”
“我在扶桑所有的财产,都已经被冻结”
“我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家和北台霍家,为了各自的名誉,会先后发表声明和我断绝,一切关系甚至,都不许我再踏入扶桑和北台的土地”
山口娇羞抬头,看着李骁的眼睛:“李君,我现在身无分文,我无家可归!”
霍庭深抽你,恶人先告状,是因为你撞破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朱莉眼看着山口娇羞,就要牛皮膏药般的贴上来,张嘴就要反驳,李骁却满脸的愧疚,抢先说:“真的很抱歉山口小姐,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