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什么要赶她出去?”
荆然眼里有邪魅的光泽,一闪即逝:“白昼荆然是黑客赖我六;黑夜荆然能通阴阳!我们两个昼夜分工,互不干涉又是昼夜互补,合二为一想做什么,基本就能做什么”
“可是——”
米粒犹豫了下:“但您情动后,就会失去生命特征啊!”
“那是她”
荆然笑:“她非得借助我的身体,来感受那种让她朝思暮想六十多年的感觉她怎么能,受得了那种无法形容的冲击?只会在事后,疲倦异常再也无法控制她自己,只能离开我,随意的飘荡”
“如果是我,我只会在白天”
荆然抬手,轻抚着自己:“这是我的思想,我的身体,我的感受我只会从中,享受到本该就属于我的一切毫无,任何的副作用”
米粒呆呆看着她
半晌后:“荆总,您还要暗算白虹吗?”
荆然沉默
也是半晌后,她才轻声说:“我说服不了她正如,我不想她离开白虹知道她的命门所在,是她最大的威胁只有白虹死掉,她才会彻底的心安”
米粒说道:“可是白虹,是李少的女人啊!”
“那又怎么样?”
荆然惨笑:“哥哥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人,值得然然为他受委屈也好,还是赴汤蹈火也罢,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我以后,只为肆意的活着,而活着”
米粒无言以对
荆然起身:“去吧,准备下,我们下午就去罗马”
米粒也站起来,转身要走时,忽然问:“荆总!既然她能通阴阳为什么,不让她去阴间找回李少?或者说,把李少的魂魄找回来,依附在别人身上,陪同你们?”
荆然呆了下
米粒追问:“她是不是做不到?”
“不知道”
荆然摇头,语气苦涩:“但我知道,她追求的只是独霸李骁从他身上,享受六十年前,她和男人在一起时,那种疯狂的感觉任何一个男人,甚至她只像昨晚那样,通过幻想,自己就能得到”
“但我不同”
荆然缓步走向浴室,语气哀伤:“我是全身心的,爱着哥哥呀除了他,天下所有的男人,在我眼里只是雄性动物罢了”
米粒急促的说:“可你要是暗杀了白虹,李少即便在阴间,也会埋怨你,恨你的!”
“你总是白虹白虹白虹白虹!为她着想!”
荆然猛回头,低低的哑声嘶吼:“那你为什么不为我想想?谁来在意我,失去爱人的感受!?”
她双手捂住脸,无力的倚在门框上,呜咽:“我也想给哥哥,生个孩子!即便他不在了,却依旧能把他的生命,延续下去可他却始终,不肯给我”
米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一刻,她看着双肩剧烈抖动着,缓缓瘫坐在地上的荆然,忽然觉得她好可怜
米粒下意识的想:“李少,你如果泉下有知,能感受到真正的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