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花板的女人,梦呓般的说:“爷,我不想让娇宁,看到这幅油画”
顿了顿,她又说:“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
“尽管,我基本能确定,娇宁和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了但她,始终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我之所以能确定,那是因为早在以前,我每次看到四哥家的山口才智时,都会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有些东西,比方母女情,母女情,是科学解释不通的”
“但却真实存在着”
“我记得很清楚在娇宁九岁那年;山口才智过生日时,我去四哥家曾经因这种奇怪的亲近感,对第四王妃开玩笑说,感觉他特像我儿子呢当时,第四王妃的脸色立即大变,但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她是心虚,害怕”
“可正是从那天后,我就很少看到山口才智了”
“我想起来了!”
秀子惊悸了下,说:“山口才智十四岁那年,因王室的某个盛会,我再次和他近距离相处后他看我的眼神!”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那些小难民,看我时的一模一样”
“这绝对是第四王妃,对他灌输了什么不健康的念头”
“那个女人——”
秀子说到这儿,猛地从浴缸内坐了起来
白色果冻般的东西,急促的跳跃
她却抬手,抓住李骁的胳膊,声音嘶哑:“爷!那个女人肯定怕我抢走他,才给他灌输不健康的思想企图以那种让人恶心的方式,让我远离他!”
李骁看着她,轻轻点头
人的直觉,很神奇
哪怕多年后,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后;一切,都会豁然开朗
也正是有人对山口才智,有意无意的强行灌输很多思想后;他才能在男孩子的精力最充沛时,对秀子有那种龌龊的强烈冲动
这种不许秀子和山口才智接近的手段,是相当恶心,低级的
却也是最最管用的
秀子又说:“现在,他也十七岁了但我敢肯定,就算真相大白,他认可我们的关系!可在经过多年的教唆后,他对我的那种心思,只会更加强烈,而不会感到任何的羞愧”
她几乎一字一顿:“因为,那个大家族里,这种事,很多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很,脏!”
李骁再次点头
说话:“你打算怎么办?”
秀子冷静了下来:“我不会再见他更不会,和他相认”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沉到了水底
足足两分钟——
她才猛地钻出来
她用力一甩头,甩起大片的水花
李骁抬手要擦脸时,却被她一把抱住
她疯了般的,嘶声叫道:“爷!我现在只是你的!我会忘记一切,只会记得你!娇宁再和我竞争时,我绝不会再有丁点的客气!!”
这个女人哭过,怕过后,终于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往事一切随风——
外面的风很冷
可亲手把那副油画砸碎,又烧掉的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