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掳走那个娘们!只要把她攥在手里,李骁无论做什么,都会投鼠忌器”
“她,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萧天策再次抬头,看着贺兰雪景;微微眯着眼,想了想,说:“连更,你们都在这边等”
他做事,可比段连更有脑子多了
不等段连更说什么,萧天策缓步走向了贺兰雪景
风吹来——
吹起贺兰雪景耳边一缕秀发,轻轻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抬手,翘起的右手兰花指;把那一缕不听话的秀发,轻轻拢在耳后时,萧天策走到了她面前
“这个娘们,还真是有味道”
“怪不得萧天运那个笨蛋,这么多年来,都对她念念不忘”
“可惜她是铜雀台的人屁股上,早就打上了李骁的烙印只能看,不能玩”
萧天策心里遗憾的想着,斯文的笑着,伸出了右手:“我想这位女士,就是曾在缪斯重工任职财务副总、当前美艳冠绝铜雀台的贺兰雪景,贺兰姑娘了鄙人萧天策,缪斯重工的总工;代表四零四的数百万人民,欢迎您的旧地重游”
贺兰雪景放下酒杯;抬头看向他时,抿了下嘴角时,习惯性的伸出舌尖,轻轻扫了下上唇
她这个很自然的动作,就让萧天策怦然心动
贺兰雪景无视萧天策的右手,咔的一声,架着的细高跟落地;淡淡地说:“你走开”
萧天策——
不等萧天策说什么,贺兰雪景又说:“我从不和将死的人说话,怕沾染上晦气”
萧天策——
却依旧斯文的笑着:“贺兰姑娘,我想请见下龙墟李龙主,和他把酒言欢”
贺兰雪景秀眉一挑,双手扶着桌面;娇躯微微前倾,盯着萧天策的眼睛;轻启朱唇:“你连和他的女人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又哪儿来的信心,敢和伟大的李龙主把酒言欢?”
萧天策——
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压根没听到,贺兰雪景在说什么那样
贺兰雪景叹了口气:“萧天策,你知道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是什么吗?”
萧天策斯斯文文的请问:“还请贺兰姑娘赐教”
“明明没有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形于色的资本却偏偏装出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
贺兰雪景说着,拿起挎在椅背上的小包;转身踩着细高跟,袅袅婷婷的走开:“更可笑的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这儿枯坐了老半天;所谓的大理萧家,却连对我说句狠话的胆子,都没有”
她回头,媚媚的笑问:“你们不去死,还有什么脸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一更!段储皇还是不希望萧绰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