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出详细的调查之前,李骁肯定不会对蒙家,轻举妄动
更不敢对一个“老娇女”,随便下手了
“蒙,蒙女士”
李骁本想称呼蒙约的“芳名”,或者干脆“蒙老太”的;可话到嘴边,他改为了最笼统的称呼:“你说我欺负你侄孙蒙开阳,是因为我把范宁宁,许配给秦少风的事吧?”
蒙约惜字如金:“是”
“休说当前,范宁宁还不是你蒙家的人就算她已经嫁到蒙家;只要我妻侄对她有意思”
李骁说到这儿,顿了顿;淡淡地说:“我也会做主,把她抢过来的”
“李骁!”
蒙约大怒,厉声喝道:“你这是找死!别人怕你,我可不”
“我就在云海,你来杀我吧”
李骁懒得再听一个老太婆放狠话;当即打断她:“友情提示下我可不懂得尊老爱幼老太婆惹恼了我,我照样会抽她的嘴,撕下她装比的老脸!”
不等蒙约说什么,通话结束
“没几年的好活头了,不好好的混吃等死,却偏偏蹦出来找抽”
李骁无声冷笑时,拒接了蒙约的再次来电;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他回头看去
丈人哥哭丧着一张“鳏夫”脸,一手里拎着和榴莲,走出了电梯
李骁把手机调成静音,装在裤子口袋里后;满脸“请你节哀顺变”的怜悯,快步迎了上去
其实李骁更想满脸的幸灾乐祸——
当初他还是傻子时,这老东西可没少骗他的零花钱,偷着买烟抽!
现在这老东西要落难,当着女婿的面跪榴莲了,李骁堪称是心花怒放;却又怕他羞恼成怒,真把昨晚翁婿一起去洗脚的丑事说出来;也只能强忍着本心,表示同情了
老陆递给他一个榴莲,小声问:“你怎么没进去,先哄哄婉约?”
李骁肯定不会把蒙约,给他打电话的事说给他听;只是轻蔑的冷嗤:“让我代替你,先承受母后的怒火?当我傻呢”
“你如果还是傻子,多好”
老陆发自肺腑的遗憾了下,咬了下后槽牙;随即昂首挺胸,开门走进了屋子里
“等会儿,我绝不能笑更不能流露出丝毫的幸灾乐祸,以免这老东西羞恼成怒说出我们翁婿俩,一起去洗脚的事”
李骁随后进门时,打定了主意
他满脸“我有罪,我该死”的沉痛
李骁刚进门——
就看到老陆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哭丧着脸:“婉约!我错了!昨晚我不该被李骁蛊惑,答应他一起去洗脚城,贪图享乐”
作者有话说:
第三更!蒙约凭什么敢这样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