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复活,叫什么名字?”
声音如丝如线,从中年人的七窍钻入大脑,好似缠缠绵绵,捆绑了他的感知,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和黑暗之中唯一的神祗,子秋,掌控着他的生死
这种无边的恐惧,胜过任何酷刑千百倍
“孙凯”
“身份?”
“殡仪馆美容师”
“谁下的毒?”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查看确定冉素衣的死亡,然后电话通知那个人我只见过他一次,是他来找的我,给了我一千块钱”
“电话”
孙凯报了一个号码
子秋打开了柜门,把美容师扔了进去,柜门关上
然后迅速离开冷藏室,到了火葬场场长的办公室,精神力开锁进入,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张年
“我在火葬场,给我查一个电话的位置,”然后报上电话号码
“玛德,这事还用我?”张年怒了
“奶奶的,你还能干点什么?”子秋暴怒
“你给我等着!”张年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给了一个详细地址
“日你祖宗,就在工地边上!”
子秋彻底被激怒了,杀气腾腾的冲出火葬场
……
自从生命科学研究院开始动工,工地对面的一座平房民宅,就被一个外地人高价买下
什么装修门脸都没有,只是添了十几套桌椅,挂了一个恶俗的牌子:村花饭店
最奇葩的是那牌子,就是一米长的地板,上面的字还是粉笔写的,貌似每天都要描一下才能看清
但这个饭店的生意非常好,二十四小时开着
去吃饭的都是工地的人
虽然都是大锅做的家常菜,谈不上厨师手艺,但价格实在量还大,符合建筑工人的需求
而且啤酒白酒应有尽有,工人们都喜欢,再加上腰包鼓,工资不但高,而且绝对不欠,这可是极少有的
所以各个都能找到大款的感觉,花起钱来神采飞扬,喝点酒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吹牛逼,比如,拿出科学家的表情,谈谈生命科学研究院的规划,知道的少不要紧,再拐向三峡工程,嗯,都是要紧事
这种生意没人会怀疑,这显然就是赚快钱,工地完工饭店就关门,没有长远打算
包括装电话都没人怀疑,饭店没有电话不像话
今晚的老板,依旧像往常一样,守在柜台里
有些半秃的地中海发型,容貌很平常,目光很平静,看着一桌桌满身泥灰的工人
喧嚣之中,他的目光掠过眼前的电话,又拿起话筒听了一下,确定正常,没有出问题
服务员是一个四十岁的婆娘,风车般的进进出出,所有干活的都是当地人,十几个人两班倒
老板只负责收款,而且只在晚上收款
白天收款的是他雇佣的人中最信任的一个婆娘,此时正躺床上睡觉
嗯,睡觉是个技术活,那些厨房干活的女人只能哀叹自己睡觉都不会,否则也不用这么累,幸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