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了,这里带着些药剂,也会制作一些成药,就被提拔了……”
纪明是在外地被征入军中的,稀里糊涂,都不知道是在跟哪家打仗,后来知道是自己的国家,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想,若说有,就是战场上看到那些自己国家的兵马四散奔逃的样子,脸上莫名有些发烧
在真正交锋之前,纪明是想过当逃兵的,可胆子小,见到几个逃走未遂的被捉回来砍了头,尸体吊在旗杆上,就什么都不敢想了
老老实实出力晋升,到现在,反而觉出些奔头来,踏踏实实在军中混日子了
对家族之中的消息,知道一些,却也都是在战争之前了,们那个东家还是很给力的,提前觉出可能会有问题,安排家族的一些人迁徙
“一些人,其人呢?”
纪墨追问
纪明默然,该怎么说呢?哪家的东家逃亡的时候能够带上精明能干的下人就不错了,还能带上下人的全部家族成员,那近千人的老弱妇孺吗?
纪墨一开始进入的这支军队算不得纪律严明,不过是大军之中,不可能随便就食当地,粮草四下募集而来,身在其中,也看不到多少残酷场面,反而秩序井然的样子,而纪明所在就乱一些了,跟着放火烧屋的事情,也没少干,看那些人的样子,何尝不会想到自己族人的样子
纪桑的年龄大了,的寡母年龄也不小,再有一个过于年轻的弟弟,会怎么样呢?不敢想
两年的战争时间,多数都是在赶路,中原的军队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不断有人生病,不等药植师派上用场,被吸纳入军中的药师就毛遂自荐了,当士兵显然太苦了点儿,一向受人尊敬的药师承受不来了
什么国仇家恨,比起自己的生命,总是要排在后面的
纪明偶尔会跟纪墨抱怨这个,外来的军队打破了这里固有的秩序,连职业等级的高低贵贱,似乎也都因此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些中原人,们不看重药植师,或者说比起囤积起来的充足的药草,们更想要充足的粮食,扩大的版图不可能马上变现,人吃马嚼,需要更多的粮草才能支应队伍的远行,年轻的壮劳力被征入军中,也需要更多的人来种植粮食
至于种植药草,那都是其次的事情,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吃药有什么要紧的?得病的毕竟只是少数
轻重缓急,在君王心中的次序排列出来,传达到下面的就是一场席卷整个医药行业的动荡,不知道多少药植师因此失去了本来的职业,重新成为农民,连们祖辈培育的药草良种,已经适应了后来种植方法的药草种子,也都被践踏在脚下,在并不适宜的土壤之中枯死
要粮食,量大,从速
不会有时间让们去培育更好的肥料,研究哪种肥料适合粮食的种植,也不会有时间让们分辨这些粮食种子是否适合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