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喋喋不休,竟是把什么都说了
无人能够看到的纪墨就立在书旁,看到自己的书,第一时间是不敢认定的,如同包了缎面的锦盒一样,书外面也包了一层相当漂亮的锦缎,暗青的色泽于光下闪烁,让人想到了田地之中的药草,承接了水珠之后,也许就是这样的光彩
从少年的絮语之中,纪墨知道少年算是药王谷遗脉,祖传的药师技能还在,却也仅此了,对药植什么的,有所听闻,有所了解,却少人去做,不因辛苦不因累,只因们觉得药材足够用了,因为们并不是什么人都治的
——医疗昂贵了
这份昂贵医疗增值的部分就是因为那位君王最后的疯狂,所有被召到都城的药植师和制药师都被杀死了,理由是们没能制出长生药,这也是早有所料的结局了而死了太多人造成的稀缺为这份昂贵做了注脚
已经经历过一次“被杀”事件的纪墨对古代的上位者,完全没有更多的期待,动辄死伤数百什么的,不达到这个数,似乎就不能显示出对方的地位多高一样
权力啊!就是如此该死的迷人,迷死人
“……又不去学它,做什么看它……”少年嘟起的嘴都能挂油瓶了,满心的不愿意,像是厌学的学生,理由也是充足,以后肯定不会去做,为什么还要去看去学?
“不看它,又怎么知道其中辛苦,了解药草不易,但凡手上多些谨慎,也不至于挨今日的训诫了”
老者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苍老中带着些语重心长,愈发凸显长者淳厚之风
“叔祖!”
少年回头,目光清亮,叫了一声之后还是不满道“这都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如今咱们不是不理会这些了吗?何必还要去看,是不愿意看的,若是看这个,宁愿再去背汤药方剂再说了,如今谁还种药草啊,咱们当药师的也不必亲自去种药,有等药草长成的工夫,多少病人也该死了”
“不过说一句,便是这百句千句等着,真是说不得了”叔祖摇着头走进来,是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头上的白发整齐地束起一个发髻,看起来也有七十多了,面容上有几分熟悉
纪墨仔细辨认了一下,大概是不久前才见过对方年轻时候的样子,这时候也不太难认,竟是子敬!
这么说,当年竟是逃走了,还把自己的书也带走了吗?也许是自己交给的
看到这段的纪墨想,不管一开始有没有这个念头,看到这些之后,都会把书交给了,不必问那些死去的人是怎样归葬的,而们的随身物品又会怎样,这本书若想平安传下来,恐怕也只能给了
不过,原来竟是药王谷的传人吗?
想到药王谷的谋逆大罪,对方逃出生天之后竟然还敢顶着药植师的名字进入都城之中奉令,是要做什么?只是为了看看药典吗?难怪会那么多的文字,对药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