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那些被拉去当私兵的管得很严,并不能常常回来,关于堡坞内的消息,们也没带回来多少,平实的语言讲述之中,就是这个靠山很大,非常大,足可以放心生活就是了
过了野菊花的采摘期,没了花之后,孩子们都放松下来,纪墨又跟着制了两回酒曲丸,大致理解了所需的温度,但还没有真正上手,估计要等到明年,再跟着来两次,就能上手制作了
纪菊花致力在出嫁前,把这些事情交给纪墨
“酿酒是们男人的事情,连制作酒曲,本来也不该女人插手的,咱家也是没办法,若不然……”
纪菊花说着就似想到了没有大弟弟的那段时间,连纪母带她,总是被人轻视的过往,若不是纪父很男人地看护着,外头人撑死了说点儿闲言碎语,她们的日子肯定更难过
便是因为这个,那时候她们制作的酒曲都被压了价,还是纪父出去跟人打了一架,事情闹大了又得了酒坊发话,说是酒曲女人也能做,这才算是松快了点儿
有这一段过往,纪菊花反而比其它的人更愿意恪守某些不曾言明的规则,比如不许女人插手这一条,她虽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如男人做的好,也不觉得女人来做有什么大不了,但她在条件允许的时候,更愿意遵守世俗的规矩
她要嫁去的人家就在邻村,也不远,是采摘桑叶制作酒曲的那个村子,对方家里头有兄有弟,却没让人忌惮的大姑子小姑子,未来婆母看起来也是个好相处的,定下亲后来往几次,看起来都还很像样子
婚期就在冬日里,冬日里就是酒坊那边儿,也都要消停一下,温度太低,对酿酒来说更加耗费柴火,为了减少损耗,这个时期,最好是能够稍停一停的
一年的积累,大家有钱有时间,嫁娶之事,也多是安排在这个季节,红布袄子做起来,绣花也无需多么繁复,漂亮出彩就行了,再有若干被褥枕头之类的,都是女方家里头要准备的,纪母跟着忙个不停
纪墨这边儿的事情倒是少,年龄太小了,这样的小舅子被人扛在肩上都能跑,跟着送嫁就是个象征意义,代表娘家有人,不会让女儿随便被人欺负
种种习俗讲究,说得上说不上的都有,纪墨本来还以为能够单纯看场热闹,祝福纪菊花以后幸福,哪里想到那一步步流程什么的,下意识会去想“为什么”之类的,脑子竟是一点儿都不得闲,嘴上也跟着问了很多礼俗渊源
这等热闹日子,几个大人爱跟唠叨,还是男方那边儿的小弟弟,比纪墨大一岁的郭园给讲了讲,那可是真正的孩子,能讲什么,一句两句是从大人那里听的,其的就是车轱辘话加上一些来往的问话,外带自己的联想,来来回回,两个鸡同鸭讲的,明明对彼此的问题都不太感兴趣,竟是还一直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