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当年一样风光是绝无可能,甚至巫祝这个本来是官职的职位恐怕都沦为末流,不复入朝堂了
锋利的骨匕直接刺入胸口,这位巫祝,最后一位巫祝死在了山下
纪墨看着,心中似有所动,然而,他什么也做不了,无论是改变外界的局势,还是对方心中的期盼,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战场还没收拾干净,就在战场附近添上了新的血色,那些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人,此刻脸上也成了肃穆,无论他们信还是不信,在这样的人命面前,始终是无法再笑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收敛那些尸身,破坏了这个仓促围起来的祭坛
最后一抹余晖已经退去,黑暗笼罩大地,一声轻叹随风而逝
请选择时间,一千年,两千年,三千年,四千年……
“一千年”
“我要一个大猎场!”
骑在马上的人挥动手臂,把前方一片都包括在内的感觉,随行的人匆忙记下他的要求,随着他策马奔驰,跑了一圈儿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后续就有人过来收拾这里的场地,孤零零的小山也是要利用起来的,猎场不禁止有山,就是这山上需要种植一些树木,免得太过难看,附近的平原也被圈起来了,有些地方还有良田的感觉,也被当做了杂草,又有若干草种随风,被种植了起来
忙碌这些的人们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山洞,从中翻出了那个匣子……
“这什么玩意儿?”
费了力气打开,里面并没有令人眼前一亮的东西,经过千年的树胶几乎要化作琥珀,却也被砸碎了,露出里面被层层密封的石匣,石匣连雕花都没有,被妄图寻财的人费力撬开,看到里面那简陋的满是鬼画符的羊皮卷,手一抖,直接把东西丢在了河水之中……
“这不是什么魇胜之物吧?”
“快扔了,快扔了,洗洗手,这种东西,可是碰不得……”
乱糟糟的一通之后,众人散去,羊皮卷沉重,水流难以冲走,便落在了底部,被河水静静冲刷着……
完了
纪墨看到这一幕,心中轻叹,但这种情形于他也不是第一次了,焚琴煮鹤又如何?
作品诞生之后,它的命运就不由他做主,这本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毁于贵人之手,也不会比毁于平民之手更增身价,既然总是要被毁掉的,无论何人,也都是一样的结局
有的时候,纪墨也会想,若是看到这个结局是这样,自己是否能做点儿什么更改结局,然而,又能做什么呢?
选定的考试作品不会让他倒回去更改,没有那个选项,也没有那个余地,这一次,也不过是贮藏的方式地点看似还有改动的可能,但……如果真的改了,会怎样?
自己现在所看到的这些不会发生?还是说在改动的那一刻,他又挑战了系统的应变能力,若是系统卡死,又如何?上次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