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但对这件事的态度,总不会一点儿都不表露出来
纪墨早就看出来了,他们表达思想的话语都十分直白,如同今日族长的一语中的,完全不会拐弯儿的样子
“不是不高兴,就是,没想过”
汉子回得老实
“为什么没想过”
纪墨似乎为难人一样追着问
“就是……没想过”
汉子重复了之前的回答,话语中没有任何赞成或者否定的倾向,就好像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完全是天上掉下来的那样突然
“那你高兴吗?”纪墨换了一种问法,希望知道他的态度,再从这样的态度之中分析自己今天做的对还是不对
“呃,高兴?”汉子的尾音上挑,并不是纯然的疑惑,若非天黑看不清纪墨的脸,他恐怕更想从对方的脸上得到些暗示,是希望我高兴还是不高兴呢?显然这个超出他理解的问题并不常规,已经让他无措了
某些时候,汉子更像是个孩子,脑子里存不住事儿,且没什么烦恼的样子
听到这样的回答,纪墨有些无力,就是这样啊,所以他才必须要冒险直接到大巫的面前表现,否则,这个父亲恐怕不能给自己任何助力,天生天养什么的,他们大部分都是那样自由发展着
父亲望子成龙的责任感什么的,也许是希望他长得更高更壮?
也就仅此而已了
职业规划,谈不上的
“没事儿了,睡吧”
纪墨一句话压下了心中的叹息,最先躺在了草垫子上
黑暗中,汉子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躺在了他身边儿,大手在他肚子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很快就睡着了,熟悉的呼噜声响起,让纪墨睁开了一只眼往他的方向看了看,这样无忧无虑的父亲还真的是……
次日一早,纪墨就起来了,积极地要去给大巫收拾屋子,然而这活儿等不到他来做,已经有女人在做了,族中的这些女人,由于婚姻关系不稳定的缘故,纪墨很难分清哪个是哪个的,被雨拉了一把,等在一旁,才知道那女人是大巫的女人
好吧,大巫是能够结婚生子的,并且在这个年龄段,还能享有被女人伺候的待遇,所以,某些事情是轮不到纪墨来干的
起个大早,遇个尴尬,纪墨咬着果子,借着吃东西的来缓解窘态,心想下次就不要那么早了
果然成年男人跟未成年的之间还是要有些距离才好,免得彼此都不舒坦
雨还在纪墨身边儿说话,她比汉子更早知道纪墨要当大巫的事情,昨天采摘果子回来就知道了,一边给纪墨嘴里塞果子,一边说“等过了冬大父也要找人了,你也该搬出来住了”
繁衍这种事儿,对他们来说谈不上羞耻,但草棚子就那么大点儿地儿,旁边儿多个孩子总是不方便,于是非直系血亲的孩子们就会被分出来住,这并不是不管的意思,他们吃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