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众,但这么多年了,那么多个世界有意无意都会稍有涉猎,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这么糟糕吧166k Θcc
心思一动,就从观想法之中退出来了,纪墨在旁边儿再次下笔,同样是树生金乌图,这一次画得又快又好,大树穹然可接天,枝丫伸展若网罗,便是那金乌之景,也能从那浑圆光团之中看出一二,那光团的晕圈就像是佛家脑后的光轮,寥寥几笔,已经是非常神似了166k Θcc
“唔——”
似乎是纪墨长时间没动静,惹来了大巫的注视,他回眸,看向纪墨,目光触及纪墨,见他拿着树枝不知道在做什么,走过去……
纪墨察觉到大巫靠近,飞快地丢了树枝,脚丫快速地在沙地上划拉了几下,刚才还颇具神形的树生金乌图迅速花了,却也只是花了后来的那一幅,之前画的粗劣的那一幅还在,就在旁边儿的位置166k Θcc
大巫的视线已经落在了那幅画上,略显凶色的脸上浮现出了些不解的感觉,直接问“这是什么?”
作为大巫,却从来不给自己设立全知全能的人设,遇到不知道的,问出来也很直白166k Θcc
“我……”
纪墨不知道如何作答,脑子里一时乱开了锅,说是自己画的,会不会被问画这些做什么,或者干脆问画是什么?
这个概念,这时候,还没出现吧,所以,要名词解释吗?
怎么用贫瘠的语言来解释某个他已经习以为常的词,然后再让别人理解,同时不在这些语言之中加上某些自创的词,避免露馅?
大巫看着地上的画,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中多了明悟,再看向纪墨“原来、你是鬼神赐予的孩子……”
“?”
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纪墨睁大了眼睛,看向大巫,“鬼神赐予”这个词,这个词,在此之前,他一次都没听过,而现在……是大巫突然想到的吗?还是……最大的不可能这会儿也要成为可能,纪墨看向地面的画,是这幅画传递的吗?
一个观想法,一幅观想图,是怎样做到传递信息和沟通的?跨越两个世界传递信息,可还行?
而且,这分明是自己画的,而自己画的时候可没有想那么多,那么,这画上的信息——不得不又让人想到大人,想到对方临死前明悟的那些话,是他吗?是他早在这里埋下伏笔了吗?
不,这不……不可能吧166k Θcc
莫名的惊骇让背心发凉,纪墨看着大巫,像是呆成了一块儿木头,全无反应的余地,只能僵直着,等待对方判定的结果166k Θcc
这个时候的“鬼神赐予”,真的会令人欣然下拜,然后无有不应吗?
不,恐怕不会166k Θcc
那么,他会怎样看,会怎样想,会怎样……做呢?
身份必然因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