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样学样地,也都安静下来,之前还在说得眉飞色舞的,这会儿也都调整了朝向,做出几分端庄样子来
玄阳先生之后,还有若干外披了一件黑色长衫的道士,他们各自手上都捧着东西,到了场地之后,放炉的,点香的,插旗的……不一会儿,就把这块儿还算平坦的场地圈出了一个小祭台来
玄阳先生手持三根香,面朝府山,先行祭拜,之后的大人们也都得到了道士分来的香,纷纷跟着祭拜,这一拜还算整齐
场面也随着这一拜更加严肃起来,纪墨他们三个站成一排,手上也得了香,跟着祭拜之后,就是陆续插香了,这一点也由小道士们替代,把手上的香递过去,看着那小道士收拢了一大把,直接插到前头的大香炉里,动作上似乎还有些莽
一拜之后就是祭文,玄阳先生的祭文近乎是唱出来的,他的肺活量不错,声音挺大,哪怕是站在后面的人都能听得清
那巍峨之气浩荡之情,便是听不懂祭文的人,也能从那乐声节奏之中感受一二,清风徐来,草木青葱,若有叶片响动,似听者心胸澎湃
这祭文应是写得不错,纪墨看到有些大人已经忍不住面露赞扬之色,若非正在祭祀场合,恐怕会击节而赞,大声叫好了
一篇祭文吟唱完毕,就把那文章的原版烧掉了,纸灰被风扬起,飘飘洒洒,像是要送入府山之中一样
整个祭祀到这里就算终结了,没有火堆,没有舞蹈,没有那凌乱之中自有节奏的拼杂乐声,纪墨看到结束,竟然总觉得心中有憾,像是缺少了些什么似的
这个世界,他已经没有那观想法的底子了,观想之中一片空白,若是再要观想,从头再来,应该也是可行的,却没什么必要了
修炼的习惯已经养成,每每面对头脑之中的那片空白,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心有不足,既不想观想那图,也不想就这样空着,渐渐变成了面壁省神的自我修炼,纪墨也不知道他的方法对还是不对,但每次这样面壁回忆所学,并不觉得无聊枯燥,便也坚持下来了
祭祀完毕,玄阳先生也难得放下高冷的架子,跟众人寒暄攀谈起来,这种难得的交流让大人们更加熟络,偶尔话语中还会飘过来一两声“犬子”之类的叫法
已经有些面儿,不想去认领“犬子”的杨珉没有马上过去跟父亲汇合,而是跟纪墨吐槽“我是真的不想当个狗儿子!”
李远载听到他这样真情流露,不由得一笑,只能说这些谦虚之词真的是太夸大了
“小狗有什么不好,又可爱又能干”
时下人们还没宠物狗的习惯,纪墨故意调侃一声,得了杨珉一瞪“好像你不是狗儿子似的”
这话足够地图炮,李远载黑了脸,一旁离得近的,听到这番对话的几个大孩子,也不由得摇头叹息,那副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