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可言之处。”
这番话坦诚至此,李公子也不好继续。
很快,丫鬟过来转达了王夫人的话,李公子闻言,摸摸鼻子道“看来我是当了恶客了。”
又是一番话后,李公子并未多留,告辞离开了。
出了王家大门,李公子才询问身边儿小厮“富贵儿,你觉得,王夫人和王广,到底哪个才是杀死王老爷的真凶?”
富贵儿一懵,圆脸上满是疑问“你说啥?”
“怎么就是他们两个了呢?不是说那美妾和花匠有奸情吗?”
“啪”,头上挨了一记,哎呦着捂着脑袋的富贵儿就见李公子摇着头说“朽木不可雕也,你白跟我查那些事情了。”
早在知道这个案子,看了案子信息,又从王广这里听来一些消息,去打听过了那美妾和花匠的身份,其中美妾确有其人,花匠却是没影的,价值百两的花匠,不可能不闻名,而怎么打听都没有,那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就很值得疑猜了。
再者,主掌中馈的是王夫人,也就是说这一笔请花匠的钱她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她同意了?
哪怕她跟王老爷的关系已经是相敬如冰,也不至于如此附和苟同吧。
李公子总觉得这位王夫人的反应不对,想想看,这个家,这个家中的钱财,本来都应该是她儿子的,王老爷也唯有这么一个儿子了,王老爷所败的不仅仅是他赚来的钱,对王夫人来说,也是留给自己儿子的钱,她可以对情爱大方,但对钱上,不应该这么大方。
只看宅中仆妇的规矩,就知道王夫人管家还是很厉害的,更不要说王老爷死了之后,对方就直接接掌了外头的铺子,而没有人有异议,一年过了,也不见收入有什么削减,这本身就是很厉害的。
李公子是寡母养大的,他对女人从不轻视,也更容易留意到一些其中的不易之处。
这样的王夫人,说一句有胆有谋不为过,那么,她是否有胆子杀死王老爷保住给儿子的家产呢?
以她曾经溺杀庶子的前例来看,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至于王广的杀人动机,理由可以同上,面对一个不断迎娶美妾,想要再得一个儿子的王老爷,他是否觉得自己继承人的位置受到了威胁呢?更有甚者,若是再有一个不懂事的想要换药的弟弟,就不仅是财产方面的威胁,还有生命方面的威胁了。
李公子这些日子已经能够看出,王广是一个很希望能够活下去的人,对健康有极度渴求的人,那么……
现在最要紧的是,那美妾的尸体没找到,于是很多事就难以得出结果,李公子已经在王家宅子中转了不止一圈儿,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藏尸之处,他更倾向于投河的不是那美妾,而是旁人伪装,水性好一些,跳入水中潜藏而走,也并不会被人发觉。
李公子走了之后,王广也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