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尽述,若不能用心,倒不如不做
“武功大成?”
汉子听到这话,嗤笑,“哪里来的傻小子,还武功大成,家长辈听了,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怎么,武功没有大成的说法吗?”
纪墨皱眉,在山上算得上是埋头练武,对这些交流,都是听老师讲,看书上说,可,书上功法少有废话,老师也不会特意讲什么程度才是大成,所以,的用词,更多还是偏于自己理解的范畴,见那汉子认真发笑,便也直接请教
“真是傻,看拳法不错,内息悠长,也不是专练外功之人,如何还有这等蠢话”汉子这般说了,见纪墨还是一脸不解,便问,“问,行功,行的是什么?”
“自是内力”
这等问题,纪墨回答得自然而然,几乎不用过脑子
“何来内力?”
汉子追问
“呼吸之间,化外为内之力”
纪墨回答得多思虑了一秒,是个概括总结
“此力何存?”
“存于身,存于经脉穴位,存于发力之肌,存于……”
“何以运?”
问题好似又回到了最初,汉子的问题像是绕了一个圈儿,把纪墨都绕得昏了头了,这一次,没有马上回答,问题问回来,也许是自己之前的回答哪里不合意?
需要从哪里开始回答?
纪墨还在琢磨,面上便多有迟疑,那汉子似是见不得如此蠢,直接来了个当头棒喝,“力存于血,血运于脉!”
满头的雾水似是被一道清光破开,若利刃加身,又似刀斧纵横,还得一片朗朗晴空,得见朝阳
纪墨恍然,哦,对啊,是啊!原来是这样啊!
对经脉的概念,从未和血管混淆,可,两者为何不能合一呢?
内力的运转周天,何尝不是血液的循环走向?
之前一叶障目,非要弄个不同出来,可其实,合为一体不正合适吗?
心思通了,体内的经脉似乎也随之真正畅通起来,那一个个本来就被勾连起来的小循环之间的壁垒似乎再也不存在了,直接拉起了一个大循环来,浑身的气息都随之一变
反倒把那汉子吓了一跳,差点儿没有出溜到地下去,惊疑不定地看着纪墨,寻思着自己这是碰见什么了,全把前话忘了个干净
“多谢兄台指教”
纪墨又立了片刻,平复了气息,再看向汉子,躬身行礼,此刻已经稍有所感,这位汉子的内功不如自己,之前那种高手气息,恐怕是……
次日一早,再见到这汉子的时候,对方正在跟别人高谈阔论,像是学过什么禅宗法门似的,总爱发表发人深省的看法,若说高屋建瓴,有些是,若说歪理邪说,似也有几分,听的人,要或受教,要或嗤之以鼻,也有人轻笑道“是个会说的”
纪墨跟孙师兄打听了一下,孙师兄看了那汉子一眼,笑着说“那是淳于空,盗门奇葩,所谓‘空空手’便是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