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仿佛依旧的宗门时,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吗?
“师兄,这就是玄天宗?”
脆生生的声音来自一个少女,她穿着男装,很是不走心的装扮,纪墨看出她连耳朵上的耳孔都未掩饰,更不要说那眉宇之间的灵动之感,钟灵毓秀的姑娘家,怎么会来到这里?
“是啊,这就是玄天宗,就说了,没什么好看的,非要跟来,还要当什么师弟,这样,以后是嫁不出去的”
被称作师兄的那位穿着蓝衣,内门弟子的服饰,年龄不大,少年逸秀,一表人才
“哼,叫一声‘师兄’,还真以为能管着了?表哥!”少女皱着小鼻子,颇有些不满意地加重了称呼,“有本事跟父皇说一说,的女儿嫁不出去该怎么办?”
“……”少年无奈,看着少女的眼神儿之中有一句话已经明明白白,“只能是嫁给了呗,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砸手里吧”
不止纪墨看出来了,少女也看出来了,很是不满地举起了小粉拳,往少年身上招呼,被拦住了手,还要再来两个“哼哼”,很是灵性
两人间,明显是青梅竹马打情骂俏,纪墨本不想多看,却因为那“父皇”一词而多留意了两眼
之后才往议事堂飘去
议事堂中,有人也正在说起这公主来学武之事,“这言传身教,可怎么教?公主金枝玉叶……”
练武之时,必要涉及穴道经脉,其中少不得一些肌肤接触,们都是男子,如何对一位公主如此,不说男女有别,就是身份上,也多有不合适
“公主此来,应也不是真的学武,等不必在意,由着她自去就是了”
另一长老说着,很是无赖,意思很明白,习武的方法就是这样,等教了,这个公主若是没脸没皮,非要等在身上指点,那等拒绝,皇帝也说不出什么来
这难度摆在面前,便是古代公主多有不同于普通女子的地方,也不至于如此没脸没皮,非要男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吧
堂中有人听出来这层意思,虽有些不恭敬,却免不了一笑,本就是强求之事,若是觉得伤了面皮,自去便是,可不要说们没教
一时间,堂上气氛缓和多了
纪墨在一旁听得却没有多少轻松,皇帝是不知道这些吗?既然知道,如何还将公主送来?是宠爱公主,不怕她坏了名声,还是已经把玄天宗攥在手心里,不怕们坏了公主名声?
两种态度是截然不同的,纪墨不信这些长老看不明白,但们都像是没看出来一样,隐含的那种无奈,可知玄天宗局面不是太好
不知道如今的皇帝是不是南王一脉,若是,作为勉强从龙的玄天宗,不说有功劳,至少有苦劳,还如此被拿捏在手中,倒也不意外,就是有些丧气,若是早知道会当皇帝,当初顺势投靠,想来也能少些波折
若不是,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