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虫,同时检查字画的完整程度,保证不会有损坏的
若有,就要去修复试试,实在不行,就会被报损,移出库房之中
管理这个库房的管事是个眼睛毒辣的,专盯着那些沉压多年的好东西,尤其是字画类,不似书本厚重,撕开卷轴,只留一片,藏在衣裳夹层之中,改了令册,直接就带出宫去,换成钱财使用
更有明目张胆以“虫蛀鼠咬”为由报了损耗,然后把其占为己有的
这等损公肥私的做法,宛若又一种潜规则,被下面的人仔细珍藏,并不拿出来诉说,而上行下效,这个库房之中的物件便多了些颠簸流离
管事跟在下人身后,一边叮嘱他们小心收拾,一边自己也在查看,那几个熟悉的画匣被他打开又关上好多次,看着那些画,动心却又不敢动
“都仔细点儿,这可都是好东西,外头万金也难买的,你们手底下轻点儿……”
许是把库房之中的东西都看做了必然落入自己腰包的财物,管事盯得十分认真,并不让人胡乱伸手
纪墨在一旁看着,若是没记错,前一阵儿,他才借口什么事儿过来查了一遍,这一次又查,这是缺钱了?
管事不知已经有人看穿他的心思,眼睛滴溜乱转,看哪里稍久一些,便有斟酌之色,最终又忍痛放弃,那一副表情变化,让纪墨很想为之配上文字
“啊,这个好像要”
“不行,不行,还要等等”
两个表情来回跳转,思量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最终拿起了一本书册来,薄薄一册,单独放置,书脊上难有署名,倒是被他抽出来后,纪墨看了一眼,是一本名为《洛书》之书,似乎跟测算有关
再看一下此书和自己的书匣相隔不远,恍然,可能这一档多是这类书籍
管事随意袖手,那书便自然落在他的囊中,一众忙碌下人,没一个注意到了,或者注意到了不敢说,等他走了,众人忙碌的身影都稍稍停顿下来,大有松一口气之感
“这可真是越来越不怕人了”
有下人在一旁碎语,旁边儿的下人也跟着小声附和“他怕什么,再过一阵儿,他的职位就要换了,这烂摊子,不定栽到谁的手上,不看他进来都来了多少次了吗?只当别人是傻子,也不知道有什么靠山……”
话语之中带着酸气,这样的话题最容易惹人同议,旁边儿一个下人也凑头过来说“他做初一,咱们做十五啊!”
他怕是早有心思,这般说着话,脚上轻轻一踢,就把那最开始说话的人踢了个跟头,摔倒的那一下,一个水盆也跟着翻了,水花四溅,周围的一众书籍就遭了殃
“啊,这可怎么办啊!”
那人傻了眼,再看踢自己的那个,就想上去拼命,那人嬉笑道,“别急,我们都不说,不就行了?”
管事已经离开,这处房间之中,就他们三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