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这样说,也就赔笑几声,赶紧出去了
此时,叶殊也弄好了药材,将它们揉搓成粉末投到那浴桶里
浴桶中的水原是透亮的,而今被那些药粉一洒,居然很快就变成了淡青色的汁液,散发出淡淡刺鼻的气息
叶殊道:“古法锻体之药,很是奇妙,竟无须炼制,只如此即可”
晏长澜也有些惊讶,但那浴桶里的汁液明显已然做成,便是说叶殊所言不错……他便说道:“那你我这就进去泡一泡?”
叶殊道:“泡罢依照这些药材的药性,出不了什么大碍”
晏长澜对叶殊之言很是放心,听他这样说了,也就干脆将衣裳除下,径直进入浴桶中,那边叶殊也没什么不自在的,同样快速除去衣衫,跃入浴桶
两人浸入药液的刹那,就有丝丝缕缕的痛意自四面八方钻进了肌肤之中,让他们全身都生出了一种轻微的刺痛,虽并不十分严重,但却颇为难熬渐渐地,这刺痛之感自外及内,很快让两人的血液变得灼热,筋骨之处也有阵阵麻痒,越发地叫人不适了……
叶殊的神色不动
晏长澜的额头有一抹细汗,但也没有露出什么其他神色来
两人的意志都颇为坚毅,叶殊前世身负残疾,若无意志如何能拼到那地步?晏长澜今生经历大起大落,为能练剑追赶叶殊,他修行时也是经由许多磨砺
因此,这点疼痛对于两人而言皆不算什么,并不能影响他们的心境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浴桶里的药液尽数被两人吸收,整桶水也恢复了之前的澄清
叶殊道:“起身罢”
晏长澜伸手一抓,从旁边拿了袍子穿上:“好”
稍微修整一下外形后,叶殊将手掌覆盖在两只浴桶上
刹那间,一股淡淡的火气自其掌心溢出,仅仅几个呼吸时间,已然在浴桶里的水液中来回数次,不见消散以叶殊的神识能够察觉,水液中那一点点残存的药性都被烧去,就算再有人拿着这两只浴桶仔细研究,也不能从中瞧出那些药材的种类、分量来浴桶里留下来的水,就当真只是水而已
晏长澜见叶殊如此仔细,暗暗记下
叶殊做完之后,才道:“如今泡过一次药液,可先尝试修习一二了”
晏长澜自然是照做
他的悟性虽主要在剑道上,但是对于这等锻体之法也比旁人领悟得快些,不多时,他已似有所悟,便盘膝坐下,将那法门运转起来,汲取法力,往四肢百骸运行
叶殊紧紧盯着晏长澜
他能见到晏长澜的皮肤突然变得枯黄,而他原本俊挺的五官也变得扁平,整个人再不同先前那样俊逸,而是平平无奇,反而显得有几分丑陋
叶殊仔细感知了一番,发现晏长澜的气息也有一丝变化,只是这变化并不明显,还不能混淆他人的判断
但总体来说,这回的常识,略有小成
不过,等晏长澜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