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他与阿拙能继续这般下去,一时又觉自己太过狭隘,怎能因一己之私,就生出这样阴暗的心思?
心中百种愁绪,最终也只能化为一声长叹
叶殊不知晏长澜只因一件小事就辗转反侧多日,他仍旧与从前一般修行、磨练杂学,有条不紊
这一日清晨,晏长澜睁眼看见刚刚收功的叶殊,便见他头上一只小蝎子顺着爬下,一直从侧脸游走到了叶殊的颈边
凶面蛛蝎漆黑的外壳映着叶殊颈上的肌肤,显得那处尤为白皙,几乎透明一般
晏长澜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伸出手来:“凶面,到我这里”
凶面蛛蝎已然能听懂人言,不过它素来只听叶殊的话,偶尔也会听一听晏长澜的
此时,它见晏长澜都伸出了手,也就慢吞吞地爬了上去,用尾钩轻轻在他手指上摆动一下,仿佛便是与他打了个招呼一般
晏长澜见凶面蛛蝎如此,面上忍不住带上一抹笑容,然后他陡然想起什么,手里出现了一个小葫芦:“说来前些时日我去历练,路上遇见个心怀不轨之人,他长于用淬了毒的蛇形镖,我自他储物袋里得了这样一葫芦毒汁,便是想着为凶面带回来先前险些忘了,现下正好给了凶面罢”
在这个小葫芦出现的刹那,凶面蛛蝎就已然脑袋一扭,整个身子都朝着小葫芦那方向对准了
晏长澜忍俊不禁,直接将小葫芦的塞子打开,放在了地上
凶面蛛蝎瞧着这小葫芦,得意地摇了摇尾钩,而后它再度缩小,一摇一摆地钻进了那个葫芦口,就这么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给泡进去了
晏长澜一顿
叶殊用手指轻轻在那葫芦上弹了一弹:“贪吃”
晏长澜见叶殊这动作,也不由得柔和了眼神
凶面蛛蝎吞吸毒汁极快,没多久它又钻了出来
此刻晏长澜再一看那小葫芦,就发觉里头的毒汁涓滴不剩,竟是被它喝了个干干净净
他此刻也不由说道:“果然贪吃”
那毒汁许是当真颇有毒力,凶面蛛蝎似也颇为满足,仰面朝上,很是惬意
晏长澜同叶殊瞧了它一会儿,也很是和睦
没多久,外面倏然传来了一阵响动
余静华极快地走到门前,轻扣三声后禀报道:“公子,晏公子,有客人来了”
叶殊开口:“什么人?”
余静华道:“听闻是来自于温家”
叶殊了然:“温家若是关怀温姑娘,也确是该到了”
语毕,叶殊并未立时出去,而是先将神识迅速释放感知
这感知极快,一触即回,但便是如此,叶殊也已发觉,来人之中有一名筑基真人,足见对温白萍的重视另外,还有一个他们相识之人
当下里,叶殊的面容迅速从一直以来所伪装的俊逸青年,化为本来面貌
而后,他才与晏长澜一同出去,并叫余静华将温家人请进来另一边他再吩咐田秀芯,去房中将温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