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也不至于,大抵就是两人将生活的理解,放在了行为方面
如果换成赵三两每天为老板娘倒水,老板娘却不为他倒,一次两次,赵三两估计会忍,时间一长,也会感觉老板娘就是敲骨吸髓的黑老板,然后两人之间也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内,因为赵三两早就卷铺盖闪人了
谁爱拿两千八月薪,谁来拿,反正他不拿了
正因为老板娘会馈赠,懂体贴,才让赵三两哪怕拿着两千八……现在是三千的月薪,依旧甘之如饴
按照这个理解方式
赵三两觉得外面做老板的,都应该请老板娘为他们上上课,教他们如何让员工既拿着低廉到每个月还要套花呗微粒贷才够生活的月薪,依旧对他们死心塌地,因为温柔才是世界上最不易查觉的陷阱
尤其美人为馅
“干嘛?”
注意到赵三两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老板娘偏过脑袋,淡然问道
“想多看你几眼”
赵三两认真回道
“除草,浇水”
老板娘说完,低头继续教她宝贝儿子写作业,道“大鹅,这道题已经做几次,为什么还会错?”
“为什么?”
大鹅好像也很好奇
“我问的是你”
任凭老板娘性格再淡然,脾气再温顺,在教大鹅做作业时,依旧会气愤,无奈,还有三分“我为什么生这个笨蛋”的挫败感,而大鹅不做作业时,言行完全就是一个小大人,一旦开始做作业了,那蠢萌的状态,一天一箱六个核桃也补不起来
赵三两拿着洒水壶,一边为植物店各式各样的植物补充水分,一边教謩謩认植物
“我不知道”
大鹅思索一会后,咬着铅笔头,摇了摇脑袋
“四十除以八,到底得多少?”
“多少?”
大鹅用泛着光的无辜眼神看着他妈,这倒不是他在装,而是真不会
“你这道题起码做了十遍不止,为什么还不会?”
老板娘忍着教训她宝贝儿子的冲动,指着试卷的手指指节都带着力气
“为什么”
大鹅又是一句让人肝肠寸断的为什么
“你老师没教过吗?”
老板娘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教过了吗?”
大鹅的回答,总是让人想吐血
“你上课时到底在干什么?”
老板娘声音有点变了,好像压着火
“干了什么?”
大鹅板着手指搬弄了一会,因为时间太少,老板娘又盯着他,所以他暂时没时间为自己做美甲,仰着脑袋想了一下,道“在学习啊!”
听完大鹅的回答,老板娘胸口一闷
像是堵了一口淤血一样,随即听到赵三两“噗”的一声大笑起来,起身走过来夺过洒过壶,道“你去教”
“我不行”
三十岁的男人不应该说不行,但面对大鹅学习,赵三两确实不行
成绩不好也就罢了,还经常用那些让人喷血的疑惑词,例如“为什么?”,“干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