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和在酒楼干活一样你把我赚来的银子拿来请人……”
杨母嗤笑一声:“咱们自家人苦点累点都可,你要是不干活,我请一个人是不行的,那就得请俩,这一个月就得六钱银子,你的绣工我也见过就是十二个时辰不睡,也绣不出六钱银子来”
她语气意味深长:“别想着偷懒,好好干活,趁着年轻,赶紧再给我生个孙子,等孩子长大,你就能当家做主,也算是熬出头了”
陈雪娘一颗心像是落进了冰水里
眼看说服不了,她心里格外难受
那边,杨归浑身水汽从小间出来,不耐烦问:“我让你拿的跌打药酒呢?”
杨母头也不抬:“拿那玩意儿做甚?”又道:“这么大点的孩子,可不能往身上擦酒那么点小伤,不用管,养两天就好了!”
杨归不想跟母亲说那么丢脸的事,斥道:“杵着做甚?赶紧去啊!”
陈雪娘擦了眼泪往屋里走
见状,杨母气得够呛:“我说了孩子不要往身上擦酒,那药酒一倒就是半碗,那么点伤哪用得着那么多?倒出来就浪费了,你还往里跑,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陈雪娘被骂得心弦直颤,解释:“娘,是长丰他爹要用”
这话一出,杨母满脸诧异地看向儿子:“你怎么了?”想带儿子在酒楼的时候还一切如常,没听说受了伤,狐疑问:“难道回来的路上崴了脚了?”
杨归无奈:“挨了几下”
杨母立刻就恼了:“谁打的?”见儿子儿媳不吭声,她上前两步,撸着袖子凶神恶煞,一副要找谁拼命的架势:“你说啊,到底是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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