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孩子争到一个前程吗?
想想还是算,她自己一个人就这么活着挺好的。
一路上陈若雪都在神游,直到九州清晏她才打起精神。
……
乾隆正在批折子,他虽然自大又自恋,但在政务上也当的上一句勤勉帝王。尤其是他记性好,大事小事想起都要过问,旁人还唬弄不他。
“皇上,婉嫔娘娘到。”
“让她进来吧。”乾隆头也不抬的说道。
陈若雪得许可,进来直接请安道:“嫔妾请皇上安。”
“过来,研墨。”乾隆依旧不抬头。
陈若雪心里扎乾隆小人,面上还得笑着应下,过去研磨。
研磨时看一眼乾隆,别说乾隆这身皮囊真是不错,今天穿一身玄色的家居常服,腰上系着玉带,上面挂满玉佩香囊,整的跟卖货似的,她瞧见贵妃的手艺。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陈若雪点点头批折子的乾隆确实很有吸引力,除那一头半秃瓢破坏两分清雅贵公子的魅力。
乾隆直到把手边那一摞子奏折都批完才停下。
转头看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摸鱼的陈若雪,见此哼一声。
陈若雪一听,连忙开始认真研磨。
“行,惯会装模作样!”乾隆不给面子的吐槽道。
陈若雪嘿嘿装傻笑笑不说话。
“这是你送给永琏的。”乾隆不知道搁哪摸出来一幅扑克牌扔到桌上问道。
陈若雪瞧一眼,是她的,遂点点头。
看着这副模样的陈若雪,乾隆都要气笑。他有美人陪伴自然想不起来陈若雪,今日为何突然召她过来,那得从乾隆突然兴致起去看皇子们读书说起。
本以为过去会看到一幅皇子们刻苦读书的模样,谁知他们竟然在打架。还是两个宗室王爷家的小孩,其中一个还和乾隆是同辈,只是年纪小。乾隆连忙叫人分开,一问才知他们没在打架而是在比赛摔跤。
好吧摔跤也成,乾隆信,便问他们为何现在比摔跤。
一群孩子突然不说话,见乾隆生气才小声说出来。缘故就在这副扑克牌上,牌室陈若雪送给永琏的礼物,怕他无聊。永琏虽然爱玩,但更克己,该读书时是绝对不会玩的,更不会在书房玩牌。
可不知道谁传的,说永琏手上有一幅特别特别好玩的纸牌。上面两个打架的小孩就要去借,俩人一个是永琏的堂兄一个是小堂叔。永琏到不抠门,可正上课呢,怎么能玩牌呢?
正好俩人一个是永琏的堂兄一个是小堂叔,永琏便以此说不好只借其中一人为由,拒绝。
俩人也好说话,说不让永琏为难,他们自己决定谁借,说着就走。
永琏之前被富察皇后拒着养好身体,耽误不少功课,正努力追赶呢,便没在意俩人的话。
谁知道俩人出去后,友好的商议一番,决定武斗决定纸牌的所属权。便有乾隆过去看到打架的这一幕。
问完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