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了十年,还没不耐烦,也真真是好性子了
陈若雪跟着高贵妃一连忙了半个月,才终于得了空闲泡了一杯冰糖菊花茶,陈若雪坐在软榻上啃着冰糖葫芦,甜甜的糖浆裹着洗干净去了核的红山楂,糖浆上面还撒了熟芝麻,一咬嘎嘣脆,酸酸甜甜开胃得很,吃了一根想第二根
不过对于山楂陈若雪不敢吃的太多,怕倒牙倒牙的滋味可是难受,牙齿酸酸胀胀的连豆腐都咬不动,什么都不能吃那个难受啊山楂的糖葫芦不敢多吃,还有黑枣的、苹果橘子香蕉的糖葫芦,等着陈若雪临幸呢
“今日晚膳吃蒸饺吧,前日御膳房做的酸菜白肉很是开胃,就用酸菜包蒸饺放些猪肉香葱提味,其他的不要多搁再上一份八宝鸭子、火腿煨鹿筋、凉拌黄瓜……若是有新鲜的芋头,便让他们用芋头熬个汤,行了就这样吧”一提起晚膳,陈若雪就来精
小鹿子笑眯眯的应道:“蒸饺得现备馅,奴才这就去御膳房让他们好好准备着”
陈若雪点点头,吃完糖葫芦接过茴香递过来的一杯热羊乳都说羊乳比牛乳有营养,陈若雪有时候也会换换口味该喝羊乳,用茉莉花去了膻味,喝着到没有那般难以下咽其实以陈若雪的身份,便是想喝人/乳,每日也是供得起的但陈若雪实在过不去心里的坎,都是奶营养差不多,做什么跟新生儿抢奶喝
喝完羊乳陈若雪就去小书房写大字去了,这几日事忙都没能静下心来好好写两篇大字陈若雪一直不讨厌练字,前几年被乾隆折磨的那一手字很是进步了不少,每每看到自己那一手字陈若雪便打心底里满意,一满意便不禁有些懈怠
往砚台里倒些清水,陈若雪没让荷香她们给自己研墨水,而是自己扶着袖子拿起墨条慢慢的在砚台里画着圆圈
这是为了一会儿抬笔写字时静心,墨研好了,心也静了,抬笔开始在宣纸上挥舞
越写越满意,陈若雪还给子写了一副对联
渔樵江渚秋月春风;一壶浊酒都付笑谈,横批“人要开心”前两句来自杨慎的一首词,就是那首著名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横批就是陈若雪自创了左右是挂在小书房自己欣赏,陈若雪也不在意什么对不对、文采不文采
人要开心说着简单,可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开心了越是简单的心愿,才越难达成
陈若雪满意的放下笔
“荷香”
“主子”
荷香听到声音连忙进来应道
“等小鹿子回来让他拿着我这副对联去内务府裱上,回头挂在……就挂在那儿”
陈若雪看了一圈,最后指着小书房北边自己平日休息的地方,哪里放了一个扇形的古董架做间隔,正好扇形门两边什么都没挂,空空荡荡的
“是,主子的字越发精进了”荷香应了一声不忘拍马屁
陈若雪笑笑不说话,对于来自荷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