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刻之景十分相配
陈若雪在一旁看的有趣,便让荷香将她的速写手册取了过来,在一旁随意画起了今日赏菊宴上的众人
在座的众人也没几位能鉴赏诗句,能鉴赏的都在上面继续玩呢所以她们四人比得实际上是作诗的速度,慢了便罚酒慢慢的富察皇后和娴妃最先告了饶,她们酒力不胜了
高贵妃和舒妃正要决出最终胜负呢,便听太监唱和道:“皇上驾到———”
陈若雪虽然觉得乾隆过来有些扫兴,但倒不意外乾隆那个爱凑热闹的性子,今日不过来才意外呢
众人暂停玩乐,起身迎接乾隆
不光是乾隆过来了,皇子中自五阿哥往上,都被他带了过来
乾隆这是去尚书房校考皇子们的学问时,突然起了兴致?陈若雪嘴上说着请皇上安,心里吐槽道
却不知她还真的真相了,乾隆今日听李玉提起后宫的赏菊宴,在想想自己孤单单的批凑折,心里便像长了草一般,坐不住了
想起自己先前拒绝了富察皇后她们的邀请,金口玉言不好自己打自己的脸便先去了皇子们读书的尚书房,校考起了儿子们的功课
不光乾隆心痒痒,永珹的心也痒得很这些年永珹在宫中的待遇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乾隆对这个儿子很淡漠,但皇子年幼是归后宫看顾的永珹与陈若雪虽无母子之名,但还是有几分母子之情的永珹便成了半个贵妃养子,一应吃喝用度都是不缺的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常年跟陈若雪混,永珹的性格也被带偏了,若不然之前也不会说那番话
瞧着乾隆似乎心情不错,永珹便大着胆子开口道:“皇阿玛”
在一群要么挺胸抬头等着乾隆校考、要么像只鹌鹑似的恨不得缩成一团小萝卜头里,大胆开口的永珹倒是颇为惹眼
多少年了,乾隆头一次正眼看这个不受自己期待的四子
“你叫朕要说什么?”乾隆难得有些好奇,开口问道
“皇阿玛,今日皇额娘婉娘娘她们在涵秋馆赏菊……儿子想求恩典,一起赏菊”
永珹对着乾隆的目光心里也在打颤,但想到婉娘娘曾经说过,遇事大胆争取过总比以后后悔强永珹心中衡量了好一会儿,觉得就算皇阿玛不同意,最多训斥他一顿说他纨绔,再罚写功课而已,结果他承受的住
这才大着胆子开了口,毕竟婉娘娘也说过,若是自己承受不起争取失败的后果还想着痴人说梦的赌一把?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自己得了,以免以后蠢死,丢人
乾隆闻言不禁也一愣,怔愣于这个儿子的大胆
一时间还有些无语,这感觉还有点……熟悉?
回过神来乾隆就永珹只知玩乐不好好学习一顿骂,骂的永珹低着头蔫嗒嗒的,等乾隆骂够了才道:“儿臣知错”
大人是这世上最不讲理之人,永珹见不成便也不再坚持左右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