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是真的挂断电话了。
不过看起来也没什么好套话的了。
我及时表示‘你们辛苦了,加油,我就不待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然后相当自然地离开。
怎么说呢,其实我感觉咒术师从性质上来看跟消防员差不多,只不过消防员解决火灾,而他们是解决诅咒罢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还都是与天灾对抗...原本挺高大上设定,这么一看倒是接地气多了。
就是感觉人家都这么辛苦了,我还不好好配合,还套话,是有点点过分了。
既然这样,那下次只要是不涉及我家里那个见不得人的脑花的事情,我就好好回答吧。如果有下次的话。
我这样想着,从来时的另一条路离开,稍微绕远了点从平时遛狗时会经过的花园小径走,看到一个鱼缸飘在空中,停留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
我猜到是礁在等我,就走过去伸手接过鱼缸,说,“我们回去吧。”
海鸥学园后续的事情,我没有亲身经历,不过也有关注了一下。
不过实际上从外界的角度似乎也看不出什么。
据说一般咒术师办事都会放那个需要念一串中二咒语的[帐],放了之后普通人就基本察觉不到什么。
而海鸥学园也没有什么发生什么‘火灾’‘地震’‘爆炸’‘犯罪分子投放毒气’之类的大动静,甚至第二天学生们都还是照常上学。
不过宁宁似乎请假了,没有去学校。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遛狗途中顺道去海鸥学园看了一眼的我想着,溜了一圈回到家。
自从昨天从海鸥学园离开开始,夏油就超安静地待在鱼缸里,到现在连话都没有说几句。
一看就是有心事了。
“夏油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遵循人情主义主动关怀了一下,“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哦,我作为倾听者还算是合格的。”
[并没有。]
“真的吗?”
[嗯。]夏油嗯了一声,我直觉他还有什么没有说完,就保持着安静,过了一会儿果然听到他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再次响起,[只是对我的过去有些疑惑。]
“这也是很正常的。”我说些无意义的话应和道,让倾诉者能继续倾诉下去。
毕竟是失忆人士嘛,会想‘过去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之前他还下意识地知道要避着咒术师,就算不带脑子地去推理,也能想到他的立场八成是跟看起来是正派的咒术师是相反的。
对于我来说这也不算特别出乎意料吧,我早就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了。
不过自律的夏油并没有接着倾诉下去,而是又陷入了沉默,我光是看一个脑子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等了一小会儿没等到他说话,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比如,构思新小说。
因为推特上有读者已经催新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宫湦 作品《我靠写文在高危世界苟命》第17章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