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些什么
然而在看到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止戈后,也只能无奈打消了心中这样的想法
止戈到底跟了顾砚书有些时日了,对顾砚书也算是颇为了解
订下的茶楼包厢,从窗户的位置望去,刚好可以看到韶华路口的那片小广场
即便是在茶楼之中,顾砚书也能轻易地观察到福宁长公主府上那些下人的动向
这不,顾砚书一抬眼,便看到了其中一个穿着长公主府下人的衣服的奴仆,从韶华路匆匆离去,不知是去给谁报信的模样
将目光收回后,顾砚书对姚娘子扬了扬下巴:
“说说,怎么回事”
姚娘子微微俯身,向顾砚书行了个礼后才缓缓开口:
“回殿下,这事儿还要和前些日丁夫人提出和离的事儿说起”
与顾砚书所想的一样,丁一白之所以会派人在韶华路口这么闹,到底还是和柳如溪提出和离之事有关
邀月阁开业已经有些时日了,在京中的贵女圈中,也拥有着响当当的名号
现在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贵女,都是邀月阁中的会员
柳如溪虽然饱受丁一白以及长公主的磋磨,但到底身份摆在那里,在京中的贵女命妇之中,长公主的儿媳也算是排的上号
时日久了,自然有人邀请柳如溪来邀月阁中放松游玩
柳如溪不过来了一次,便被邀月阁中贴心的服务给俘获,办了一张最高规格的黑卡会员
而后只要得空,便会来邀月阁中闲坐按摩
邀月阁中的话本子,都是顾砚书让说书先生专门为了女性所写的
其中基本都是例如《商家小姐负心郎》那般大女主的话本子
姚娘子曾经不止一次听柳如溪感慨过,羡慕话本子中那些女子的爽快果敢
姚娘子作为邀月阁中的掌柜自然不好说话,但其他来邀月阁中消费的贵女,却是大胆发言,对柳如溪的话表示了赞同
其中也有柳如溪出嫁之前的闺中密友,知道柳如溪这些年不容易,更是极力劝说柳如溪勇敢一些
譬如现在国公府的家主已经换了人,这一任的家主不像是上一任,将女儿家当作联姻以及向上爬的工具,应当会理解她
譬如长公主虽然听着厉害,但并无实权,也并不是不可撼动
譬如柳如溪现在已经过的这么辛苦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再有当初柳如溪会答应嫁给丁一白,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让自己的母亲能够在国公府中有一片立足之地
但在去年,柳如溪的生母便已经病逝,柳如溪现在已经没了任何顾虑,早就可以与丁一白翻脸了!
……
姚娘子明显能够看出,随着时间的推移,柳如溪来邀月阁中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
每次来所消费的重心,也从按摩美容,逐渐转移到了听说书先生的话本子之上
而柳如溪说起长公主府的模样,也从一开始的摇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