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操劳,内心一刻也不得空闲,即便平日里再注意,身体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些问题
譬如睡眠质量下降
在收到这封八百里加价的时候,王公公本不欲打扰皇上清梦,后听闻是与厉王生死攸关的大事,才不得不惊扰圣驾
皇上今日虽是歇在自己的寝宫之中,但半夜宫里来了封自溢州来的八百里加急,最后还饶了皇上的休息,这种事,又如何能够瞒过皇宫内外的眼睛?
即便是没有在厉王府外安插眼线的人,在此时,也知道溢州恐怕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
与顾砚书一般,在看到这封八百里加急的时候,皇帝先是不敢置信,随后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往常感染天花的人的死亡几率
皇帝手中当下便是一抖,竟然连一张薄薄的信纸也没能拿住,任由其跌落在了地上
皇帝现在的这幅模样,饶是王公公看着,都有些心惊
王公公在皇帝跟前伺候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帝露出如此神色
在心中犹豫了好半晌,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担忧,轻轻叫了一句:
“皇上?”
“天花……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感染上了天花?”
王公公的这声呼唤,像是一个开关似的,让皇帝微微回过了神,但依旧忍不住低声喃喃着:
“怎么就偏偏是老三?怎么能是老三呢……”
王公公与皇上不过咫尺,自然是听清了皇帝的这番喃喃低语
短短的两句话,其中的含义却让王公公心惊不已
在皇宫多年,没有谁比王公公更加明白如何才能活的更加长久
微微垂眸敛下心神,王公公只当是全然没有听出皇帝此番低语的含义,低声宽慰着:
“皇上且放宽心,厉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应当是不会有事的”
“没错!”
王公公这句话像是给皇上提了醒,微微点了点头:
“边关三年,老三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这次也定然可以!”
越说,皇帝便觉得越有道理,顿时便来了精神:
“传太医!”
“是”
见皇上不再如同刚刚那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颓废之感后,王公公才终于微微松了口气,依着皇上的意思,转身去传太医去了
这边皇帝在传唤太医,想要寻求天花的治愈之法
另外一边,顾砚书也在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王府中的事宜
秦戮感染了天花,顾砚书无论如何也是要亲自去一趟溢州的
此刻的他已经管不上什么武将在外,家眷留京的规矩了,他只知道,他家小鹿病了,他要去陪在他家小鹿的身边
若不是心中还有一根信念撑着,若不是偌大一个厉王府需要一个主事之人,顾砚书甚至能比止戈更冲动
然而事实却是,现在的顾砚书,冷静地可怕
直接将王府内的一应事宜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原本顾砚书是想让止戈留下镇守王府,毕竟届时王府中两位主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