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真不是故意的,原想着将本钱赢回来,谁曾想一个不留神将原先答应给您留的货也押进去了”
不周山上有一种仙草名“画扇”,形如其名,能疗伤祛疤,无论多严重的伤口都能恢复如初,是黎诸怀常给他用的药材只是,他最近用得多了些,黎诸怀又回了不周山,整个盛京就只有郑货郎这种走远买卖的担子里还揣得有
聂衍早与他传了话说要货,这人倒是好,最后几株画扇,全搁在了赌桌上
引路的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声道:“大人,咱们这儿的规矩您也明白,若是别的还好,拿与您也无妨,可这赌注若是径直拿走,咱们这里也不好平账,不如等它放上赎买架,您再行赎买?”
赎买不难,也不太贵,但他们赌坊物件太多,等画扇摆上赎买架,不知还要等多久
聂衍有些不耐烦,郑货郎连连给他道歉,引路人也慌忙说着好话
坤仪看了两把他们赌钱的玩法,突然问:“我能将它赢回来么?”
引路人一愣,赔笑:“自然可以,只要那边那位赢了的客人愿意将它再放上来”
人面蛇尾妖听着,放了酒碗就笑:“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想要,我自然是愿意的,只不过你们这边的赌注……”
他看了看坤仪,咽了口唾沫
聂衍平静地看着这个人的脸,突然和蔼地笑了笑
原本吵闹的赌坊里闪出了一道金光
寂静,无声,但刺目
光芒消失的时候,赌坊里好像什么也没变,大家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是,那只人面蛇尾的妖怪突然变得乖巧了起来,敞开的衣襟合拢,乱晃的尾巴也卷成了规矩的原形,与坤仪面对面坐着,甚至行了一个标准的对局礼:“您请”
坤仪大方地摆上了五十两银子
方才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但坐庄的和人面蛇身的妖怪都像是历了一场大劫,额头上冷汗涔涔,捏着筛盅的手都在抖
他们玩最简单的比大小,三个骰子,坤仪一连摇出了六次十八点
人面蛇尾的妖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恭敬地将货担递给了她
“奇怪,他们居然不出千了,我还想叫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出千的祖师爷呢”坤仪嘟囔着跳下高凳
聂衍让随从将货担接了下来,温和地问:“夫人何时会的这等本事”
“原先在容华馆……不是,在宫里”坤仪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瞥了瞥他的表情,连忙改口,“在宫里也爱与几个晚辈玩这些”
他挑眉,不置可否
坤仪嘿嘿地笑了两声,扭头就与郑货郎道:“快将画扇拿与我,我赢回来的,不用再给银子了吧?”
郑货郎欣喜得很,感恩戴德地收回了自己的货担,取了最后几株画扇给他们,又与聂衍行礼赔罪
“罢了”聂衍道,“你也少赌些”
郑货郎挠头:“大人,也不是我非要赌,但往常在上头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