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些他平日多数在装酷,其实话还是挺多的
兰珩:“没有”
情理之中的回答,简行又问:“为什么不交?”
兰珩拉扯着混乱的记忆,为什么呢?
理由很多,却难以概括,无法描述
兰珩言简意赅:“不想,不让”
那就是家教比较严格吧,父母不让谈恋爱
这一点也能猜到,一般在国内,成绩越好,父母越不让谈恋爱老师与家长一致认为,恋爱会导致成绩下降
“那你爸妈一定管你很严”简行道
“嗯”兰珩应答,又似是觉得不够,“喘不过气”
太压抑了
窒息感,让他至始至终,喘不过气
那可就更稀奇了,把孩子管的这么严,居然还允许孩子玩危险的赛车运动
兰珩像是沙子,往里头倒的水都会往下渗,直至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在知晓过简行许多糗事、甚至亲眼见到过的兰珩,从未提起过这些事,也没有与他人提及此事
这样的教养与温柔,让简行无法避免地对兰珩产生好感
这是简行头一回主动与人说起自己的事:“我妈很少管我,要不是户口本上是两个人,我还以为我是孤儿”
兰珩半偏过头,脖颈间随着动作行程一道性感的弧度,迷惑地看着简行
简行眉梢微挑,下意识往下望了望,又迅速将目光调了回来
简行:“小时候她要在温哥华做生意,也许因为我年纪小怕我在国外受欺负,所以把我送回国后来她和我一周呆的时间,还没保姆和我一天呆的时间多有一次我想让她有危机感,就故意喊保姆妈妈,幼稚吧”
兰珩:“不会”
简行突然地笑笑,学着一开始的兰珩那般,抬头望着天花板
灯光昏黄,看起来很温暖
简行不说话了,兰珩主动询问:“后来呢?”
简行理所应当道:“儿子都认别人做妈了,亲妈当然要把儿子带在身边”
从那时候开始,简凌确实把他接到温哥华了
简凌时常在温哥华做生意,平时也很忙,忙到只能让助理抽空回来陪他
简行都不明白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为了博取更多的关注,故意喊保姆妈妈,希望获得更多的陪伴
可现在陪伴他的人,不过是从保姆换成了助理
没差别
简行并不难过,只是偶尔,也许会经常想念母亲,想念这个对他付出最多、却异常忙碌的母亲
身侧传来簌簌声,酒店的被单声音总是很大,简行被声音吸引了过去
兰珩打算去厕所,在起身时候腰带不小心松掉,导致露出大半个左肩与部分背部肌肤
简行目不转睛地看着线条感十足的背部肌肉,觉得鼻腔一热
兰珩没有转过身,自然地将浴袍拉回,进入了厕所
简行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鼻子,发现并没有流鼻血
不论国内国外,简行看过的肌肉男不少,但也是头一回遇到如此吸引他的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期十 作品《被迫出道的职业赛车手》43、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