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向马中华的省委书记宝座展开攻势要想上位进京,这个省委书记必须拿到手官场就是这么的累人,刚刚坐稳省长的位子,眼睛就要看向省委书记的宝座了
张清扬当初的打算是安安稳稳干上两三年,等马中华年纪一到,自己再按顺序接班然而,今天老爷子一反常态,主动要求张清扬利用手中的特权将马中华挤走其主要原因便是,老爷子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他等不下去了张清扬的优势也已经不够明显,正如他所说,全国上下年轻干部已经逐渐走上重要领导岗位,如果不提前冒头,未来的竞争更加的激烈更何况,贵西的乔炎彬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是下届的省长老爷子虽然没说,但张清扬也清楚,他最担心的还是江南派、乔系这次江洲的变故,就向他们敲响了警钟,不得不重视昔日的手下败将
见张清扬表明了心迹,刘远山点头道:“很好,那你就卯足劲干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早日把双林省的经济搞上来!”
“嗯,我有信心”张清扬点点头,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石头似乎没有了什么“私生子”,什么“太子D”,这些都被他抛在了脑后想到这里,张清扬突然饶有趣味地看了眼一旁和陈雅说悄悄话的张丽,笑道:“爸,感谢您在年轻的时候看上了一个乡下的姑娘……”
“嗯?”刘远山一愣,不明白张清扬这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张丽也扭回头,诧异地盯着张清扬
张清扬接着说道:“要不是您先斩后奏,这世界上也许就没有我了其实……私生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呃……哈哈……”刘远山放声大笑,红脸看向了爱妻
张丽的脸更红,上前回手拍了一下张清扬,怒道:“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事实,我要感谢您和爸爸,要不是童年的特殊境遇,我也不会变得如此坚强”
听到儿子终于认可了自己的身份,同时原谅了父母,张丽喜极而泣张清扬擦了擦母亲的眼角,看向刘远山说:“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远山摇头道:“我没什么可说的,你上去吧大会刚刚结束,趁着这个机会,可以休息几天了”
张清扬回头看向陈雅,暗示了一下,起身拍着涵涵的头说:“儿子,你也早点睡”
“我陪爷爷杀盘棋再睡”涵涵摆好棋盘,看向刘远山说:“爷爷,请吧”
刘远山微笑点头,正襟危坐张丽送上茶水,静静地坐在了旁边
张清扬对陈雅挤眉弄眼的,生拉硬拽把她拉回了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怪我……有别的女人,这些年你受苦了”张清扬深情地盯着她的眼睛,说:“对不起”
“你是因为爷爷的话吧?”陈雅很聪明地问道
张清扬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一直以来,他都感觉陈雅有些笨,大脑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