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警员将于声的手机还给他,于声开机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舅舅打来的于声心中稍安,晃着手机疯了似的对几位警官喊道:“瞧见没有,舅舅还在关心我,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没有人理疯子,大家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马元宏接到于声电话的时候,正在饭桌上他之前打过几次,但是于声没有接,因此他的心里还是很不安的,不管怎么说,于声是他唯一的外甥马元宏放下酒杯,接听了电话
“舅舅,我被打了!”于声对着电话大喊
“谁打你了?”马元宏站起来,向身边的几人摆摆手,退到了后面安静的地方
“是……是那个中警卫,一……一定是张清扬让的,一定是他……”
“你说什么?中警卫,那个省长的司机?”马元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就是那个司机!”
“他妈的王八蛋!”马元宏手握双拳,他想过多种可能,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张清扬会漠视彭翔打他的外甥,这种赤裸裸的挑衅令他无法接受
“舅舅,你快救救我啊,我们的人全被打了,被打得很惨,我……我可能要死了!”
“别乱说,你小子还死不了!”马元宏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舅舅,你快回来啊,我……我怕……”
“我知道了!”马元宏越想越气,真想把手机摔在地上他缓和了一下心情,沉重地走回了酒桌
孙常青看到马元宏脸色十分难看,知道应该是他外甥那边有动静了,便有意问道:“老马,怎么了这是,有什么好事还要躲着我们啊?”
马元宏的脸皮抽动了几下,淡淡地回应道:“没什么,家里有点事”
“呵呵,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事,你还欠下我们一杯罚酒啊,来……必须干!”
“好好……”马元宏强颜欢笑地举起酒杯,他已经没有心思在延春调查下去了再说这里也确实没什么可调查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单以现在的证据无法扳倒金龙君马元宏现在有点担心,如果自己再不回去,没准张清扬会对于声怎么办如果真把于声严办了,那么他要再想重新竖立威信将很难
马元宏心里很气愤,奈何现在不能露出来,只能闷声喝酒再有孙常青的劝酒,他很快就醉了
张清扬坐在雪白的病床前,望着李钰彤,伸手替他掖了掖衣角
“天热了,不要捂那么严实!”李钰彤像个顽皮地孩子一般伸手拉开被子
“医生说了,你不能吹风,我照顾你还有错了?”张清扬怒道
“哦……对不起……”李钰彤厥起嘴唇,很委屈地说道:“我是病人……”
“你是病人还有理了?”张清扬喊道,喊完之后也感觉自己太过份,温和了一下语气,颇为尴尬地说:“那个……我习惯了这么说话,你要注意休息”
“嗯”李钰彤点点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