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是有心还是无意？按理说自己的那些话，高美菊早应该传给他了，他为何还要这么干？张清扬猜不透他的用意，眼下也无法做出应对。
他对田立民说：“先不管他说了什么，国企改革的事情还是你说了算嘛！”
“嗯，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但是他总这样胡说八道，也不是个事吧？”田立民懂得张清扬的意思，领导是指他说他的，你做你的。
张清扬点头道：“你说得对，但是我需要再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田立民冷笑道：“要我看很简单，是向您示威，试试您的底！”
张清扬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用得着用如此强烈的方式吗？他要真想试探自己，他还真不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田立民语重心长地说：“张书记，还记得马华吗？”
“他怎么了？”
“现在的局势，和您刚到任时一样。”
张清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田立民的用意。确实，在不少马家军的干部看来，马华之所以最后失败，是因为他没有抢占先机，由于他开始对张清扬的放任，才导致了后来的崩盘。田立民想提醒张清扬，不要走了马华的老路。张清扬有些犹豫了，陷入了沉思。
“您想想，我先走了。”田立民点到即止，起身离开。
张清扬没注意到田立民的离开，只是在想一个问题，当初自己刚任时，马华的放任是因为没瞧自己，还是因为其它原因？两者应该是不同的，张清扬与胡常峰也不同，他虽然做了一些挑战马华权威的事情，但两人的最主要矛盾是发展观念，执政策略的不同。而胡常峰对张清扬完全是因为敌视，想尽快地在双林省站稳脚跟，发出属于胡省长的声音。胡常峰的做法很激烈，张清扬当时的行为很温柔。
张清扬捏了捏额头，那么当时的马华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他默想了一会儿，已经有了主意。掏出手机打出去。
“喂张书记？”马华在电话里的声音很疑惑。
“马书记，您回来了吗？”最近马华总是外出旅游，不经常住在江平。
“嗯，正巧，昨天回来的，怎么你有事？”马华和颜悦色地问道。虽然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执政理念，但是与张清扬私人之间是没有任何仇恨的。
张清扬想了想，笑道：“嗯，我想您家讨杯酒喝，怎么样？”
“呵呵，好啊，那来吧，叫元宏不？”
“好，我叫元宏。”
“今晚吧，我等你们！”马华显得很高兴。张清扬他家喝酒，这份面子，对于退休的老干部来说足够了。
张清扬放下手机，重重地叹息一声，心说胡常峰啊，你小子真让人头疼，我处处让着你，你以为我怕你吗？其实我也只不过怕落人口实而已！
林子健鬼一样溜进胡常峰的办公室，立刻挤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