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佳仪也是这时候才回想起,在系统空间里原主说话时的无力来
“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们,哪怕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会让丈夫孩子生气,可我忍不住,他们一上门,我就要晕晕乎乎答应了,其实我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做的
您能不能代替我去,我做不到的,我永远做不到拒绝他们“
这是原主沈含烟的原话
冉佳仪那时候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以为原主是一味“扶”娘家人的人
然而,现在,自己亲身经历了一遭却是明白了,这本质上只是一种精神上的不正常,只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正常的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因为正常的的她,早在幼时就被沈家人给亲手磨灭了
可同时,冉佳仪心里也似浸了冰水里一般,凉透了
不亲身经历,你永远不知道,人的心能黑烂到什么程度
而这样的境况下,冉佳仪隐隐知道自己原先所打算的一切可能都需要推翻重来了
原主需要的从来不是美好的物质生活条件,因为这些,原主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做到,她一向是一个勤劳的人
原主幸福的前提是,没有沈家的这群蛆虫,亦或者说,不被沈家这群人控制
原主的性格已经被固定,就是冉佳仪给原主打下再好的经济条件,等到沈家人上门,说不定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冉佳仪意识到,这一次她要做的,与从前都不同
她要做的,也许只是一次次打破原主无知无觉间、被迫形成的错误观念、和那一份畸形的“服从”
竹里:小孩子生下来不过一张白纸,重男轻女这些思想都是大人强行灌输的,在他们还没有接受正确的三观教导的之后,思想便已经畸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