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媳的话,顿时不高兴了,“那现在办流水席,不也是为了咱们家的面子嘛,这些年,外面的人怎么说咱家的你们不知道?”
这回冉佳仪还没来得及出口,李红英就急急出声了:“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有多大能力办多少事,咱家一千年不凑手也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张母被两个儿子怼的气呼呼的,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张父见老妻如此,也有点生气了:“老大、老二家的,我和你们娘已经定下来了,要是不愿意出钱的,以后可别怪彬儿不照顾你们”
冉佳仪不为所动,李红英却是心中微动,没道理在最后一刻得罪了这个有出息的小叔子,要是以后再中了举人,那她可就沾大光了
一直沉默的张礼彬,看过这阵的刀枪剑雨,这才开口:“爹娘,家中银钱紧张,哥哥嫂子们不乐意,那就算了,只是亲家姑娘说,愿意帮一点忙”
张父张母哪里不明白这帮忙的意思,秦家姑娘这可算是雪中送炭了,“彬儿,以后你可要有良心,好好对待秦家姑娘”
冉佳仪撇撇嘴,感情他们一家这么多年的付出,还不如人家秦家姑娘这一会的银子帮助呢
不过,想也知道,秦家这是特意跟张家卖好呢
既然有了钱,张父张母就兴高采烈地操办起了宴席的事情,只是到底记恨两个儿媳的见死不救,好一阵儿都没搭理大房、二房
冉佳仪也不在意,该怎么过怎么过,这也是她知道,按照原主的记忆,这小叔子的科举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不管再考多少次,也没有考中过举人,白白浪费银子罢了
李红英倒是颇为忐忑,主要是担心得罪了以后会有出息的秀才小叔
“大嫂,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跟娘认个错啊?”
冉佳仪故作不知:“认错,我们犯错了嘛?”
李红英也是服气了,这大嫂够刚的,只是,这两年她看下来,这大嫂也是一个有成算的,在这张家,二房和大房才是一派的
至于张父张母,那是满心满眼的都是小叔子,哪里看得见他们二房
不管钱的来源如何,张家的流水席就这么热热闹闹办起来了,张家一时在村子风头无量,出门听见的都是阿谀奉承,叫张父张母出门走路脚上都带风不过这也不难理解,一个村子里出现一个秀才,那可是整个村子都倍有面子的,儿女的婚嫁也要容易得多
秀才试之后就是举人试,只是一来书院里的夫子说张礼彬的学识不过关,二来张家银钱实在吃紧,也就决定三天后再去
既然科举暂时不着急了,那么婚嫁只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说起来,张礼彬年纪也不小了,只是之前为了读书也就没那么在意,如今立业成家,考中秀才算得上立业,这成家也近在眼前了
张家小一辈四个子女,如今,老大、老二家都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