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少些麻烦,可一直瞒下去显然不可能
那间店面是她的嫁妆铺子,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现在还没闹出来,等上门的多了,肯定有人能扒出来这家店的背后是她
如此,瞒着翟家就没有太大必要,只是想通了的冉佳怡也没有全盘托出,而是半真半假说了一通
于是,冉佳怡这一天特意吩咐下面人去买了些好酒好菜,等到一家人聚齐,就当给大家加个餐
她的好心情显而易见,连一向看这个儿媳不怎么顺眼的翟母都有些好奇,却拉不下面子问
“明月,可是有什么喜事?”最后还是翟阳文开口
话问出口,在场的三人都竖起耳朵里听,他们都好奇咧
冉佳怡本就打算说,此时也没有半遮半掩,而是大大方方说开:“确实有喜事”
对上三张好奇的脸,冉佳怡心头哽了一下,缓缓开口:“我不是有几家嫁妆铺子吗,平常就赚点小钱,供我吃喝够了,大钱却是没有的”
翟母重重点头,儿媳的嫁妆单子在人嫁进来之前,她就仔细研究过好几遍了,至今记忆犹新,因为实在太过丰厚了
除去那以万两为单位的压箱底银子外,最值钱的就是京城的这四间铺子了,那可是能源源不断生钱的好店铺
另外,还有郊外的几处千亩的大庄子,十几套全套的头面首饰、几十匹绸缎,另上好的家具、被子若干
不说银票和店面,就是随意一个庄子,都是能碾压他们翟家家底的存在
为此,就是再不高兴儿子要娶一个商户女,她也还是同意了,甚至内心还有点窃喜,儿媳嫁进来了,管它是嫁妆还是别的什么,不都是他翟家的了
可惜,翟母一开始的美好幻想并没有成真
一开始两人新婚她忍住没有过来烦扰儿子儿媳,等到搬过来,她的小算盘就打开了,只是不等她发作,儿子就来劝自己安分点
说实话,翟母是有点委屈的,过去那么多年在乡下她不也过过来了,现在这不是想要为儿子多弄点钱吗
据儿子说虽然之前儿媳对他很大方,但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话里还有隐隐的委屈
听到儿媳敢克扣儿子的钱,翟母十分愤怒,可按照儿子的说法,他们现在是当官人家,可不兴跟以前住村里一样,跟谁惹了矛盾吵一架、打一架也就过去了
京城当官里面有一个官叫御史,就是专门参奏犯错的官员的,这种错还不止公事,就连家里的私事也在他们督查的范围内,说是什么修身齐家
翟母不懂那些大道理,可也知道了,要是不想儿子被那烦人的御史参上一笔,他们做事就得小心点,不能有一点不好的名声传出去,这抢夺儿媳嫁妆自然也是不好事情中的一件
为了儿子的前途,翟母只能认了,哪怕她期待中的大鱼大肉日子没有了,除了住的地方换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