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主院,这处院子如今住的小辈仅有尚未婚配的嫡出三小姐,至于两位嫡出少爷早已娶妻生子搬去了前院
冉佳怡是和同为庶出的四姐和六妹一起来的,到了厅中时,夫人还没有出来,只有几个仆妇侍立一旁
整个厅中鲜艳色彩的东西都被撤下,此时一片灰扑扑的,气氛很是压抑,三姐妹俱都不敢说话,沉默的在座位上低着头
约莫等了足有半炷香的时间,这位夫人才出来,身边跟着迟迟未来的嫡出三小姐,,两人面上都无一丝笑意,吓得在场众人大气不敢喘
冉佳怡偷偷去瞄,只见这年约三十的妇人即使身着素净也难掩富贵,浑身威势凌然,只那双略红的双眼暴露了她的脆弱
或许是丧母的伤痛让她无心眼前这群碍眼的庶女们,随意训了两句就打发她们离开,于是从大清早就开始忙活、等了半天的几姐妹便如同挥之即去的玩意儿般退下
出了正院,冉佳怡才松了口气,实在是太压抑了
见她这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两姐妹不由的掩嘴偷笑,但很快意识到在哪里又收敛住
”五妹,你怎么还是怎么胆子小“
冉佳怡按照原主的风格不吭声,旁边年纪更小的六妹见状道:”四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不过也就这一句,然后两姐妹自顾走在了前面说起悄悄话,冉佳怡也不加入,在后面慢慢跟着,隔着有一段距离,或许是觉得她听不见,两姐姐说了些私密话,竟叫她听个大概
两人谈论的正是嫡姐去世的事,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只听见六妹妹道:“刚才母亲眼睛都是红的,没想到嫡姐那么早就去了”
四姐道:“谁说不是呢,可见,这人再好也没用,还得看命”
六妹有些不认同,“她命还不好,生来就是府里的嫡女,还嫁了侯府,就是早逝也是咱们一辈子都赶不上的”
四姐神情有些黯然,说到婚事就是她的痛脚了,她上半年刚刚及笄,可半年过去了婚事还没有定下来,按这时候的节奏来说委实晚了,她本就担心,如今嫡姐走了,母亲怕是一年半载都不会考虑这件事,她如何不着急
六妹知道她难受可也不知道怎么劝,如今是四姐,改明儿就是自己,庶女谁也别想好过
冉佳怡记得原主那一世这两位的解决,这位四姐为了给原主嫁进侯府让路,被嫡母送进了一户三品官人家做妾,没几年就死在后宅倾轧里,也是个命苦的主儿匆匆至于这位六妹因为性子太跳、自己争取嫁了一户小官家,鸡毛蒜皮一辈子,但好歹平安
她们说她们的,冉佳怡也在想着自己的事
将原主嫁进侯府做妾室肯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这位嫡母精心计划的,为的就是原主无人撑腰只能任人摆布,事实也正如她所料,将原主嫁入侯府有名无实,既占住了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