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涩痛,它挣扎着从燕和尘手中冒出小脑袋,才啾啾叫了两声,就被塞回衣襟里
【小白花听解释啊!】
出了这样的事,燕和尘不愿在这久留,手捂着隆起的衣襟同容慎告辞离开
容慎静静看着燕和尘走远,听到燕和尘好声好气同怀中小兽讲道理:“到底怎么了,怎么可以咬容师兄呢?”
不知容慎耳力极佳,得到几声啾啾后,以为自己明白了小兽的意思:“乖啊,以后不让碰了还不行”
“气性真大”
风过,吹落一地仙缨花,花瓣飘飘悠悠落在树下的人身上
容慎停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燕和尘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慢抬手拂去肩膀上的落花
“所以……是讨厌了吗?”轻轻的呢喃夹杂在风中
容慎想,大概真的被啾咪兽讨厌了
被喜欢的小灵兽讨厌,任谁心里也不会舒服,何况那只小灵兽先前还同那般亲近容慎知道啾咪兽是因何而讨厌自己,直到此刻,满脑子还是小兽委屈的呜咽
没有抱它啊
一次次刻意忽略了它可怜兮兮的示好
【们可还没有结血契呢,觉得燕和尘能护得住它吗?】莫名间,容慎又想起月玄子前些日劝的话
那微弱动摇的心思,转瞬又被额间朱砂痣的疼痛驱散
容慎单指按了按眉心,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很快朝着与燕和尘相反的方向走去
“……”
夭夭计划失败了
千怪万怪,只能怪它这只幼兽太废物,竟连咬人都不会
燕和尘只简单教育了它几句,之后还是照常喂它哄它开心,听从容慎的话帮夭夭的小爪子重新换了药,只是在缠纱布时,不会帮它系漂亮的蝴蝶结
自从拜入无情殿后,燕和尘就开始变得忙碌起来,每日起早贪黑打坐练功,本就不太爱笑,之后脸上更是没了笑容
月玄子特意叮嘱过,在啾咪兽的血契没有结成时,千万不要让它暴.露在宗门里为此,燕和尘带它出去的时间少了,每日都将它关在卧房中,小心翼翼藏着它
半个月过去了,夭夭自那日就跟着燕和尘搬去了无情殿,更是没再见过容慎
这半个月内,白梨几次找上燕和尘,得知成了掌门的徒弟,对更为喜欢有好感她每日必会给送汤送糕点,燕和尘被她烦的不行只能收下,每每在回房时都丢在院子里
“燕师兄在吗?”这日燕和尘不在房内,夭夭正无聊咬着脆果练牙口,忽然听到白梨的声音
燕和尘性子冷淡很少与人交流,又因是掌门爱徒,从未有人敢擅自入房间
偏偏白梨不顾虑这些,敲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她直接推门进来
夭夭小心翼翼藏在燕和尘的床榻里侧,本以为她放下糕点就会离开,谁知她不仅不走,还哼着小曲在燕和尘的房中踱步
左翻翻,又找着,白梨不知不觉就走到内室,夭夭退无可退将自己尽量缩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