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容慎手上
见容慎不为所动,她受够跪地求饶的卑微感,恶狠狠打开容慎的手,“是!我利用完你就是要把你踢远些,不然你还真想让我嫁给你?”
“容慎,这些都是你欠我的,我要你补偿我有什么错!”
白梨撕破脸皮,站起身厉声:“你都为我做了这么多,再为我做这一件事有什么不可以?”
“你的名誉有我的幸福重要吗?别忘了你先前可是答应过我,要护我一世无忧,怎么,现在反悔不觉得太晚吗”
容慎冷眼看着她发疯,等她说够了才轻吐两个字:“不晚”
先前的他总被局限于一方天地,束手束脚违背意愿,活成了提线木偶如今他想,那些誓言有这么重要吗?
白梨见他不肯帮自己,冷笑了声道:“谁说不晚?”
“你当真以为我来见你,没有准备吗?”
白梨说着转身要走,“想来这个时辰,宗门已经传遍你嫉妒燕和尘而奸.污了我”
“容慎,你的名声已经臭了等我再生下这种孽种,你就等着坐实妖魔身份被宗门处死吧!”
夭夭听到这儿就怒了,它呲牙从容慎怀中蹿出,恨不得把白梨咬死
气急的它并没有听清楚,白梨后来又说了句什么,正是这句话,将容慎彻底激怒,瞬移到白梨身边,他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撞到禁地石碑上
“你说……什么?”
雪落得越来越急,容慎掐着白梨的脖子收紧,衣摆无风扬动
夭夭跑出一半扑了个空,回头察觉到容慎气息不对,它着急往回跑,却被突兀洒出的温热鲜血浇了一脸
“真想”
“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颜色”
视线模糊,夭夭听着容慎低缓的嗓音,惊愣在原地
鲜血顺着夭夭的茸毛滴答滴答往下落,耳边是白梨的尖声求饶:“师兄我错了!”
“不要杀我!”
所以,它身上被浇的是白梨的血
容慎杀了白梨?!
头顶的圆月,不知在何时变为暗红,鲜血如同触手浸透雪地冲天魔气肆意,夭夭看到有什么血淋淋的东西被容慎捏于掌心,又随意丢在地上
不远处,白梨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她绿色的裙子被血染红,双目惊恐睁着,到死也没想到容慎会对她出手
“是容慎,是容慎杀了白梨!”
“快去禀告掌门,容师兄入魔了!”
如同整个世界被颠覆,夭夭眼前是一片血海它身体埋在雪地中,傻愣愣看着容慎肆虐.杀害宗门弟子
灵光逼人的渡缘剑身染魔气,□□数道剑剑没入人心就连夭夭也没能幸免,它被渡缘剑擦伤脸颊,仓皇逃跑时,一头撞到谁的腿上,疼的头晕眼花
抬头,它看到容慎的面容,男人眉心的朱砂痣不知何时裂成一道缝隙,血痕顺着他的眉眼蜿蜒布于脸颊他居高临下望着夭夭,轻勾唇角柔声说着:“团团你看,他们都在欺我”
白梨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