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
庄星原愣了下,“我?”
对上夭夭澄澈的双眸,庄星原冰封的心裂开一条缝隙,他轻声说着:“好”
看,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庄星原这般对自己的心魔说道
除夕那日有雪,夭夭为了应景特意穿了身红裙,衬的她唇红齿白明眸善睐,娇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子时不到,镇上不时有人点燃烟花,夭夭右手攥着糖葫芦左手拎了盏小灯笼,指着不远处的酒楼道:“咱们就在这一家吃吧”
几人都没意见,让小厮挑了间大包厢
燕和尘感慨道:“还是差点意思”
他说他没来缥缈宗时,燕府要提前两个月准备过年,府内还要进行一次扫尘,每到这个时候,他阿娘都要拉着他一起干活,燕府这么大,全部清扫完要半个多月
“咱们这样没多少过年的氛围”燕和尘陷入回忆:“扫尘时虽然累些,但府内会添置很多食材,越是临近过年好吃的就越多”
府内还会挂满红帐、灯笼,他阿娘会亲手剪些漂亮剪纸贴满门窗,还会送他新衣裳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夭夭听得认真
她没穿书前,独自住惯了也不懂这些节日,每当过年只是出去吃顿饭如今只是听燕和尘描述,她就能感觉到过年的热闹喜庆,灵机一动道:“不然我们去燕府过吧”
他们这样在酒楼吃饭挺没意思的,燕府如今虽然空了,但燕和尘经常过去打扫,里面很干净
一行人说走就走,去前夭夭买了些剪纸对联,在燕和尘准备食材时,夭夭拉着容慎在院中贴窗花,拿着小灯笼一阵比划,她指了指院中的大树,“就挂在这上面吧”
夭夭买了不少红灯笼,她人矮够不着树枝,就让容慎帮她挂灯笼
仗着容慎身手好,夭夭让他有多高挂多高,容慎一手提着一只灯笼脚尖轻点,白衣翻飞越到半空,轻巧的挂上一盏盏灯笼
“还有最后一盏”夭夭将灯笼递给容慎
树枝上的灯笼齐齐燃亮,映的这一小片区域暖红虚幻容慎白衣立在树下,拎着最后一盏红灯笼回眸问夭夭,“挂哪儿?”
夭夭『舔』了『舔』唇瓣,望着容慎俊美无双的面容,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头
“挂在……”心跳砰砰跳动剧烈,夭夭贴在容慎耳边小声:“挂在我心上”
容慎愣了下,抬头间颊侧一软,夭夭踮脚亲了他一下
“就挂在最高处吧”夭夭装作无事指了个位置
容慎衣摆晃动,将最后一盏灯笼稳稳的挂在最高的树枝上
今晚的这顿饭,夭夭的本意是一人两道菜,谁知容慎和庄星原都不会做饭,燕和尘会的也不多,他同夭夭在后厨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几人还是高价请了位厨子来做
“等明年,明年我一定能给你们做一桌子饭”燕和尘颊上沾着黑灰,撸了撸袖子将糊掉的饭菜倒掉
对比刚刚,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