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魔气所伤,只需休养几天才好
沉睡了整日,容慎醒来后面『色』苍白,不知是不是他病后肤『色』过分的白,所以衬的他额心的朱砂痣鲜艳欲滴血,病弱中隐现几分阴郁杀戾,沉默不语的模样让夭夭看着心悸
“云憬,到底发生了什么?”夭夭很担心容慎
坐在榻边握住容慎的手,她轻声问着:“你昨晚是去了思慕宫吗?你……见了夏贵妃?”
容慎不语,就算面『色』苍白,他唇『色』红的都像是染了血纤长的睫『毛』颤动,他只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他独自从清晨坐到深夜,姿势不动眼睫不眨,就好像一尊失了灵魂的琉璃娃娃期间燕和尘来看过容慎一次,夭夭将他拦在厅堂,“你别进去了,他不会说话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燕和尘也很烦躁
他对容慎的担心并不比夭夭少,甚至比夭夭还要担心他会魔『性』加深可无论他们怎么着急,容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像是被什么绊住了心神
夭夭隐隐有种不安感
烛火昏黄,她坐在厅堂昏昏欲睡,模糊中她的脑袋磕在桌面,砰的一声清醒大半
“你怎么不进去睡?”容桓晃『荡』在她的身边
从夭夭此刻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内室中的容慎,她『揉』了『揉』被磕疼的额头,弱着声音道:“让他独自静一静吧,他此刻应该不想看到我”
该关心的时候关心,夭夭把握着尺寸,很清楚容慎口中的静一静,并不只是说说
就这么趴在桌边,夭夭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有些意识的时候,脖颈酸痛浑身发麻,颊侧有冰冰凉凉的触感
天已经亮了
睁开眼睛,夭夭对上容慎漂亮的桃花眼,一夜过后,他的脸『色』依旧很白,长睫倾垂,他俯身轻『摸』着夭夭的脸颊,姿态亲昵缱绻
“云憬!”夭夭看到他从房中出来,连忙去抱他的手臂
容慎『摸』了『摸』她发红的额头,低哑询问:“吵到你了?”
“没有没有!”夭夭在他手臂间蹭了蹭,拉着容慎坐到自己身旁,她先是『摸』他的额头又去看他手臂上的伤,最后小心翼翼询问:“你,你心情好些了吗?”
容慎任由她『摸』着,轻轻‘嗯’了声回答她的话,在夭夭想问的更多时,他主动开口:“陪我去外面走走吧”
大雨过后,悬挂在天上的太阳明媚热烈,碧空如洗、云白成团,是个适合游玩的好天气
夭夭从屋内换好衣服,推门出来时,容慎正静静站在廊上欣赏花枝细微的风吹起他的衣摆,容慎今日换了身贵气绣线的霜白锦衣,束着发冠乌发如绸缎,好看中带着几分温柔病气,勾的夭夭心跳加快
快步朝着容慎走去,夭夭如同一只小兽往他怀里撞,清雅的馨香入鼻,夭夭抱住他的腰身仰头夸道:“云憬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