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他的头发
容慎任由它抓,甚至主动将自己的发放在它爪爪中,随意它搓弄揪扯
“不能咬”容慎点了点它的小脑袋,不准它咬头发
不是嫌弃夭夭的口水脏,而是哪怕已经将全身清洗干净,他是担心夭夭『乱』咬东西会生病
幼崽期的啾咪兽有多脆弱,容慎曾亲自领教过,初的教训如今绝不能再犯,他舍不得再让这只小团子生病
“呜呜啾啾”兽崽崽发出弱声弱气的声音
爪爪中的头发被无情抽走,它闷闷抱了自己的大尾巴
它是那么乖,每次生气都不吵不闹,只是将自己蜷缩成球生闷气,容慎倒希望它能在自己面前撒泼耍赖,可他的崽崽实在是太听话了,都不肯对他撒娇
刚着它乖,小崽崽张口就咬上自己的尾巴尖尖,嗷呜一口也不留情,傻兮兮把自己咬疼了
“这个也不能咬”容慎连忙把它的尾巴从口中抽出
之前他养这只小团子的时候,它可没这么爱咬东西,容慎担忧是不是它的牙齿不舒服,于是就护着它的脑袋去撬它的嘴巴,“乖,张嘴”
小小的嘴巴被迫张开,容慎到它弱到牙齿没生全,不等细,小兽忽然闭口含住他的手指,懵懂的圆眸清晰倒映出他的影子,容慎感受到小牙压在他皮肤的触感,夭夭咬不疼他,只是吸吮了几下
过往回忆汹涌而过,容慎记得久久之前,在他们参加宗内试期间,夭夭也曾这般含过他的手指
那个时候,他们在吃饭
容慎忽然明白它为什么总是咬东西了,他自己不吃东西,倒是忘了这只小胖球需要补充食物
“等我一下”夭夭的事绝不能假手于人,他必须亲力亲为
本想放夭夭自己在榻上玩会儿,但他又担心它再次从榻上滚落只有将它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容慎索穿好衣服将她放入自己衣襟里,先前陪她玩了这么久,他半敞着衣服都未能系好
夭夭未生牙,容慎只能喂它些容易吞咽助消的食物
同初次养它那般,容慎寻来甜果耐心掰成小小数块,挑一些软糯的果块往它口中塞,小兽是真的饿狠了,一口一个直勾勾盯着食物,好几次嗷呜咬到了容慎的手指
“慢点吃”容慎用帕子帮它擦了擦嘴角,它这么小最近都不能洗澡,一身雪白的『毛』『毛』必须注意着些
一颗甜果快喂完,容慎『摸』了『摸』夭夭圆滚滚的小肚子,算是把它喂饱了
正准备端走食物,掌心的小东西忽然委屈啾啾了两声,它抱着容慎的手指张了张口,用圆瞳眼巴巴着容慎
……要吃?
容慎愣了下,又切了两小块喂入它的口中,见小兽张着嘴巴要咬,他擦了擦手拒绝,“不能再吃了”
它的小肚子已经鼓成球,容慎担心它会撑坏
刚刚他感叹夭夭不肯对他撒娇,这会儿他算见识到了为了一口吃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