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圆瞳中满是好奇
容慎撑着下巴侧躺在床榻上,将夭夭圈在床榻里侧护住,他捏着绒羽像在逗猫,每夭夭快要抓住羽『毛』,就迅速提手远离,小团子越是抓不到越是想抓,有几次都蹦了来
倒也算是帮它做了运动
容慎稍一走,手中的绒羽就被夭夭抓住,嗷呜塞入口中这根绒羽容慎亲自清洗过,特意熏了淡香,没想到夭夭什么都往口中塞,他连忙往外撤,“不准咬”
就算清洗再多遍,可这毕竟是鹏鸟胸腹上的羽『毛』玩玩就算了,咬一口让容慎真的不能忍
夭夭不松口,容慎又不敢用力扯,一魔一兽就这么互相僵持着,谁也不肯服软
“呜呜”最终,是夭夭先败下阵来
软趴趴的小团子对上血红暗沉的眸,到底是不敢任
容慎撬开它的嘴巴,检查它口中有没有羽『毛』碎渣,耐着子将几小搓碎『毛』揪出,他『揉』『乱』夭夭脑袋上的软『毛』,惩罚捏了捏它的小耳朵
明明没有用力,但小兽一副被捏疼的模样,双爪捂住耳朵一直哼哼唧唧
容慎颦眉,“别装”
着却面无表情把小兽拉近,放轻动又帮它『揉』了『揉』
实在太能折腾了
容慎以前养这只小兽时,兴许是未曾将全精力放在它身上,所以从未发现养它会这么累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的夭夭并非真正的幼崽,懂事听话的她总担心自己会被他遗弃送人,自然懂事乖巧,极尽讨好
可如今的她,就只是个心智简单的崽崽
在容慎温柔的『揉』抚下,玩累的夭夭终于累了
它团成球依偎在容慎腰间,感受着热源不时往他腰窝拱,容慎真担心它自己把自己压死,于是把它揪出来放在掌心
夭夭不满足,顺着他的掌心爬入袖口,扒拉着他的手臂也不知想去哪里容慎被它爬过的地方又痒又酥,夭夭从他领口中探出脑袋时,懵懂对上了容慎的眼睛
再次对视,沉寂无声,许久后,容慎将一双红眸转为黝黑,叹了声气问:“能不能睡觉?”
夭夭好像听懂了,爬到了容慎凸出的锁骨上,乖乖闭上了眼睛
容慎:“……”
夭夭的恢复期需要过程,尽管现在幼崽期的它爱折腾玩闹,但就这么小的东西再闹也翻不出天,无论它怎么闹容慎都可以纵着,他唯独无接受的,就是夭夭不认识他
她怎么可以忘了他呢?
等她魂魄聚拢恢复了心智,若是不记得他,那该如何?
寝宫内,容慎静坐在窗边望向天际的太阳,他心念的小团子正在他腿上玩绒羽,天真烂漫不谙世事
“你会记得我吗?”容慎垂眸着它
清冷的大殿因它的存在多了些活气,可这分活气只限于有它的方寸之地
容慎面向阳光,背后是一大片阴影暗雾,披散的红衣在阳光下不显温暖,冷冽又寂寥在夭夭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