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发青年压去
“你这么在意一个穆纳塔人?”
面对咄咄逼人的法玛斯,达达利亚先是愣了一下,脸上却突然浮现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那个穆纳塔人和法玛斯之间是什么联系,但目前的局势是少年有求于他,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套取些情报,他就不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了
况且,就算发生什么意外状况,不是还有钟离帮他兜底吗?
达达利亚的话音刚落,血色的光芒闪过,一柄锋利得能够切开天空的长枪已经顺着青年左耳红色吊坠和脆弱脖颈间的缝隙,插近了青灰色的墙壁中
“你不怕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法玛斯还是垂着双手,以达达利亚仅存的反应,也没有看清少年是什么时候幻化出的武器
“你敢当着钟离先生的面对我动手吗?”
达达利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不断用眼神暗示站在旁边的钟离
虽然不清楚钟离的实力,但之前的种种经历表明,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客卿先生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只可惜没找到机会和他打一架
“看来你并不了解我”
法玛斯斩钉截铁低说道,一手制住了青年的下颌,抵着他的头按在墙上
“咳咳……咳”
达达利亚只觉得肺部传来细密的刺痛,嘴角却露出得意的微笑
想知道?
就是不说!
“够了”
还没等达达利亚提条件,钟离率先忍不住,出言阻止
“穆纳塔的暴君离去后,新王带着起义军挥剑劈开宫殿大门”
“忠于旧主的国王之手遣散了城堡中所有的格斗家、侍卫、仆从和实验人员,独自守在王座前,直到被新王的利剑刺穿胸膛”
“原本享受至高荣誉的格斗家们沦为了丧家之犬,大部分投靠了新王,剩下的流亡七国”
“璃月作为千帆汇聚之地,偶尔有几位隐居的穆纳塔人,也非是无法理解之事”
钟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疏离,看似平静的解释为什么璃月会有穆纳塔人存在,但橘发青年却听出了某种映射的意味
加上法玛斯略微僵硬的身体,以及松开自己的手,更是让达达利亚确定,令愚人众毫无头绪的红衣少年,肯定和古穆纳塔有什么联系
抓住了少年的破绽,年轻的执行官顿时兴奋起来,脸上的微笑越来越猖狂,刚想说话,就见钟离蹲了下来,从袖里取出一个小纸包,挑开后捏了一丸小指头大的丹药递了过来:“不要咬开,服下去”
药丸被径直送到虚弱的达达利亚嘴边,也堵住了他想要挑衅的话
“公子阁下还是先关心身上的伤势吧”
钟离的手捂住了达达鸭带着血迹的嘴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嘴
虚弱橘发青年瞪大鲸蓝色的瞳孔,喉结不由自主的收缩,就将不知名的药丸咽了下去
入口清凉,滑入喉咙内时如同一线冰水,激得达达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