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时间瘴疠自然平复消失,你也会随之一起消失不见0vib ◎com倘若是后者,时间极度活跃,你入内之后便是过去了千年百年,对外界来说也只是一瞬——休要以为这是好事,若是你自己的时感不能跟着调整,很可能是外界瞬息之间,你已老去,便是时感能够同步,在时间瘴疠内度过这么长的寿元,其实也非常吃亏,毕竟我等都是金丹修为将要圆满,本该游历天下,设法圆满金丹关隘,这些寿元在此处完全就是浪费0vib ◎com”
和时间、空间有关的瘴疠,历来最是凶险,便是因为其规则远超一般修士的认知,唯有天资远远超出旁人,或者和阮慈这样早就对时间法则有所领悟的修士,听到这些才能有会于心0vib ◎com沈七沉思了一阵,道,“倘若是我,便不在乎这些,只是一剑挥去,斩入核心0vib ◎com”
姜幼文道,“这也是小弟此前所想,这种瘴疠最怕剑修,一往无前,一剑开天辟地,任是时光如水,也要被我这不留光阴的剑光斩破0vib ◎com但这瘴疠的浓度比我想得高了许多,沈师兄恐怕未必能斩到本源,反而会激怒此地的时间法则0vib ◎com”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这时间瘴疠的本质越说越分明,瘴气之中原本是一团迷雾的环境也缓缓发生改变,现出了那宛若秋水一般闪耀荡漾的时光之力,便犹如水练一般,层层叠叠,各自分层荡漾,阮慈道,“各层之中时光流速不同,我们想要往深处去,或者应该寻找一条时光可以互相冲抵的道路0vib ◎com”
虽然此处极为凶险,但四人都没有打退堂鼓,一面是因为大道至宝、至理,往往在极险要之处,一面也是因为四人自恃气运,而且阮慈心中也知道自己有时之道祖眷顾,若连这样都没胆前行,大造化将永远和他们无缘0vib ◎com是以姜幼文三人也不提退出,而是均沉吟道,“你有道韵护体,眼下我们四人时感一致,神念沟通也无障碍,只要能同进同退,不会有同伴陷落在内,或许可以一试0vib ◎com”
苏景行道,“但这样一来,我等四人便都要能够适应不断变化的时感0vib ◎com”
他看了阮慈一眼,道,“慈道友应当是不在话下,你们二人呢?”
阮慈既然会寻求时之灵物,想来应当是有神通在身,这一点三人都是清楚,姜幼文道,“我不知能否适应,但却愿学0vib ◎com”
沈七也是一般,他却道,“我可试着用心中剑斩破时感,以我看来,时感也是一种幻觉,真正的时间只在自己心中0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