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呢?”
她这一问,本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要抒发心中不快,却把姜幼文问得无言以对,阮慈正要出言开解,姜幼文又道,“你想到的是他们的痛苦么,我虽然不知自己是否能够做到,但却是佩服他们心中的执著biquar ◎cc不论如何,这是他们想做的事,而且按你所说,将会得到一个结果,那么倘若是我,或许我也会留下来看一看的biquar ◎cc这件事或许是为了他人目的而做,但于本心来说,却是完成自己内心的想望,既然走了这条路,那便要继续往前行去,所有那些痛苦,都无法拦阻biquar ◎cc”
他话音掷地有声,和两人在恒泽天谈心时一样充满了决心biquar ◎cc阮慈听了,虽也感动,但却又生出无穷怅惘,叹道,“你现在自然是这样想的,但那是因为你未曾度过那些付出代价以后的日日夜夜,那些漫长的时间biquar ◎cc这些豪言壮语固然动人,但最实在的,永远是履行承诺时的每一日biquar ◎cc”
她心绪低沉,不愿再谈,示意姜幼文和她一起离去投宿,姜幼文也被她言语触动,陷入沉思,浑浑噩噩跟着阮慈一道开了两间上房,各自入内打坐调息biquar ◎cc阮慈又将王盼盼放了出来,柔声道,“盼盼,别哭啦,机会难得,你不去他身旁看望一番吗?”
王盼盼缩成一个小毛团,在桌角颤抖了许久,方才怯生生站了起来,抬头望了阮慈一眼,低声道,“他……他会想见到我吗?当时,当时本该是我来玄珠白玉关,他跟在主君身边……”
想来是三弟子十分疼爱小师妹,是以将存活几率最大的机会让给了她biquar ◎cc阮慈叹道,“却也未必如此,很可能谢姐姐是有意这样安排biquar ◎cc亲手杀死那人,对恩师影响最大,他们既然分道扬镳,便是道敌,谢姐姐对待敌人是从不留手的biquar ◎cc”
王盼盼垂下头去,不再说话,片刻后方才跃出窗棂biquar ◎cc阮慈闭目调息,心中思绪却也是纷至沓来,难以平复,一时想起灵远,一时想起屈娉婷,又想起了这些剑种在剑身中的日日夜夜——也不禁痴了biquar ◎cc
直到夜深,窗格方才一动,王盼盼跳了进来,身上毛发湿答答的,但神色却比出去以前平静了许多,她在桌角蜷了下来,将四肢都收在身下,陪着阮慈,安安静静过了一夜,待阮慈收功起身,方才道biquar ◎cc
“喂,阮慈,我见过